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39056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7403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21) "

“对!就是他!”赵天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速飞快,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

“那小子!你们想想!阳狱死牢最底层!跟我这种明日问斩的破落户关一屋的,能是普通人?气度!那气度!穿着浆洗得笔挺的粗布深衣,腰里还挂着块温润古朴的玉佩!一看就不是凡品!那眼神,那坐姿,就算在草堆里都端着架子!这能是普通死囚?”
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对路,表情极其真诚地替张良他们“惋惜”。

“你们劫他,那才叫一本万利!油水足!绑票能勒索泼天富贵!问话能掏出大秦核心机密!再不济,拿他当人质跟秦廷谈条件,那也是奇货可居啊!”

他话锋一转,指着自己,一脸“你们血亏到家了”的表情。

“劫我?劫我赵天成有个屁用!榨不出二两油!身上就几件破布,连个铜板都摸不出来!知道啥?就知道想死!你们想想,费这么大劲,折损人手,冒着被全城大索的风险,结果就劫回来我这么个玩意儿?亏不亏?血亏啊好汉们!这纯粹是阴差阳错!倒了八辈子血霉!白瞎了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!”

“劫错人了?”

黑脸后生下意识嘀咕出声,脸上带着点茫然。

其他几个汉子也面面相觑,眼神里的嫌弃似乎淡了点,转而变成了“好像…是有点道理?”的犹疑。

刀疤脸眉头锁得更紧,似乎在快速回想阳狱混乱时的细节。

张良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变化。

冰冷依旧,但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和…思索。

他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但多了一份确认:“依你所见,我等劫错了人?那…你口中的‘贵公子’,究竟是何人?姓甚名谁,何等来历?”

他需要更具体的信息来判断赵天成所言的真伪,以及那个“贵公子”的真正价值。

赵天成心里咯噔一下。

坏了!

这几天净想着千亿奖金和口嗨了,连对方姓啥叫啥都没问啊!

“呃…这个…”他脑子再次飞转,急中生智,脸上瞬间堆起“天机不可泄露”的神秘表情,声音压得极低,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,仿佛怕隔墙有耳。

“张先生!各位好汉!这您就有所不知了!那位的身份…嘿嘿,说出来吓死人!牵扯太大了!我这种小虾米,哪敢乱嚼舌根?不要命啦?”

他故意停顿,营造紧张气氛,然后才“掏心掏肺”地分析:“您想啊!能让你们…呃…不对,能让‘劫持我的那帮人’费那么大劲去阳狱死牢最底层捞的,能让秦廷现在跟疯狗似的全城大索的,能是一般人吗?”

“那身份,绝对是捅破天级别的!我要是现在把他的名号嚷嚷出来,万一…万一这儿不安全,被秦狗的探子听去一星半点…那对您,对他,对我这个知道内情的,都是灭顶之灾啊!咱都得玩完!”

他一脸“我是为大局着想,为你们安全考虑”的凛然。

见张良眼神深邃,依旧没表态,赵天成知道必须下猛药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突然变得无比“坚毅”而“狂热”,仿佛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士,声音带着一种悲壮的使命感:

“不瞒您说!张先生!我赵天成去咸阳,去阳狱,就是奔着反秦大业去的!我可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富贵!”

“???” 众人再次愣住,连张良眼中都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。

这疯子怎么又变调了?

赵天成不管不顾,语速快得像连珠炮,开始疯狂给自己脸上贴金,编造得煞有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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