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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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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12) ",周临已经下令收缴所有电子设备,说是防止信号干扰勘探仪器。
他亲手将对讲机、手机、记录仪锁进铁箱,钥匙贴身收好。
深夜。
他在北侧暗道尽头停下脚步。
那里,本不该有东西。
可现在,赫然摆着一架古琴。
形制与主室那架几乎一模一样,桐木、灰胎、鹿角霜漆,连断纹走向都相似。
唯独琴腹内侧刻着一行小字,墨迹未干般幽黑:替罪者奏,则言其所知。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手心出汗。
然后,他鬼使神差地,拨动了最外侧的一根弦。
琴音荡开,短促,沉闷。
下一秒,他的嘴张开了。
但发出的声音,绝不是他自己。
沙哑、阴冷,像是从井底爬出来的:“我知道是谁第一个碰了棺材……是陈砚舟。
昨晚他说要去记录数据,其实打开了主棺……想找传说中的‘镇陵印’。”
话音落下,周临猛地瞪大双眼,喉头剧烈起伏,像被人扼住了脖子。
他伸手抓挠咽喉,膝盖一软,重重栽倒。
脸朝下,四肢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嘴角渗出细密白沫,在昏黄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苏清晏和沉翊赶到时,空气还残留着那一声琴响的余震。
她蹲下身,手指轻轻拂过周临唇边那层泡沫——冰凉,黏稠,不似唾液。
而沉翊已蹲在琴旁,撬开琴底封板,取出一小块木芯,凑近鼻尖嗅了嗅:“新漆,杉木胎,氧化程度不到十年。
这是仿品,有人带进来布置的。”
“目的呢?”
苏清晏嗓音发涩。
“不是诅咒。”
沉翊缓缓起身,眼神冷得像刀,“是机关。
用特定音律触发某种心理暗示或神经反应,逼人说出秘密。
但代价是命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这墓里真正杀人的,从来不是鬼魂。”
“是知道太多的人。”
苏清晏忽然想起那句“第三个死的能说真话”。
前两人之死,或许早被算定。
而周临刚才说的话……是真相吗?
如果是,那陈砚舟就是第一个亵渎主棺的人——也是目前唯一活着掌握关键线索的。
那下一个该死的,是不是就是他?
她转头看向沉翊,目光锋利:“你说你是历史顾问,那你真正想查的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风从墓道深处吹来,熄了一盏灯。
沉翊沉默良久,终于从怀里掏出一枚铜符。
残缺,锈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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