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37768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7272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12) ",周临已经下令收缴所有电子设备,说是防止信号干扰勘探仪器。

他亲手将对讲机、手机、记录仪锁进铁箱,钥匙贴身收好。

深夜。

他在北侧暗道尽头停下脚步。

那里,本不该有东西。

可现在,赫然摆着一架古琴。

形制与主室那架几乎一模一样,桐木、灰胎、鹿角霜漆,连断纹走向都相似。

唯独琴腹内侧刻着一行小字,墨迹未干般幽黑:替罪者奏,则言其所知。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手心出汗。

然后,他鬼使神差地,拨动了最外侧的一根弦。

琴音荡开,短促,沉闷。

下一秒,他的嘴张开了。

但发出的声音,绝不是他自己。

沙哑、阴冷,像是从井底爬出来的:“我知道是谁第一个碰了棺材……是陈砚舟。

昨晚他说要去记录数据,其实打开了主棺……想找传说中的‘镇陵印’。”

话音落下,周临猛地瞪大双眼,喉头剧烈起伏,像被人扼住了脖子。

他伸手抓挠咽喉,膝盖一软,重重栽倒。

脸朝下,四肢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
嘴角渗出细密白沫,在昏黄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
苏清晏和沉翊赶到时,空气还残留着那一声琴响的余震。

她蹲下身,手指轻轻拂过周临唇边那层泡沫——冰凉,黏稠,不似唾液。

而沉翊已蹲在琴旁,撬开琴底封板,取出一小块木芯,凑近鼻尖嗅了嗅:“新漆,杉木胎,氧化程度不到十年。

这是仿品,有人带进来布置的。”

“目的呢?”

苏清晏嗓音发涩。

“不是诅咒。”

沉翊缓缓起身,眼神冷得像刀,“是机关。

用特定音律触发某种心理暗示或神经反应,逼人说出秘密。

但代价是命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这墓里真正杀人的,从来不是鬼魂。”

“是知道太多的人。”

苏清晏忽然想起那句“第三个死的能说真话”。

前两人之死,或许早被算定。

而周临刚才说的话……是真相吗?

如果是,那陈砚舟就是第一个亵渎主棺的人——也是目前唯一活着掌握关键线索的。

那下一个该死的,是不是就是他?

她转头看向沉翊,目光锋利:“你说你是历史顾问,那你真正想查的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
风从墓道深处吹来,熄了一盏灯。

沉翊沉默良久,终于从怀里掏出一枚铜符。

残缺,锈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85286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