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盗险·珠峰雪骸篇
珠峰大本营的风裹着雪粒砸在帐篷上，像千万只冻僵的手在敲门。
陈九蹲在帐篷口，指尖摩挲着那张皱巴巴的羊皮地图——是从拉萨古玩市场淘来的，边缘染着茶渍，画着歪歪扭扭的象雄文。林夏举着放大镜凑过来：“这不是普通的地图，是苯教僧人画的‘雪人圣地’，指向珠峰北坡的‘冰牙谷’。”
“冰牙谷？”王虎正在打包冰爪，“我爷爷说过，那里是野人的地盘，还有会吃人的雪怪。”
卓玛裹着藏袍进来，手里捧着个铜制转经筒：“阿爸临终前提过，珠峰深处有‘星雪遗迹’，藏着能‘连通星星的骨头’。”她的声音发颤，“守护那里的，是‘雪族的遗民’。”
陈九的星核突然发烫。他想起在三星堆时，星核传递过类似的“指引”——不是命令，是某种跨越维度的“想念”。
“明天出发。”他把地图收进檀木匣，“带够氧气，还有……”他摸了摸腰间的陨铁刀，“卓玛的爷爷给的刀，能防雪怪。”
第一节 冰牙谷的脚印
冰牙谷的入口藏在海拔六千米的冰塔林后。
四人踩着齐膝深的积雪前进，氧气面罩上结满冰碴。林夏的无人机在头顶盘旋，屏幕里显示前方有个巨大的冰裂缝，裂缝边缘有模糊的脚印——不是人类的，更像某种灵长类动物的，趾间带着锋利的爪痕。
“是野人。”卓玛的声音发紧，“阿爸说过，雪族的脚印是‘月牙加爪’，和这个一模一样。”
王虎握紧匕首：“保持警惕，野人会偷袭。”
话音未落，头顶的冰锥突然坠落。陈九拉着林夏躲开，冰锥砸在脚边，溅起一片雪雾。紧接着，灌木丛里传来低沉的咆哮，一个浑身长毛的生物冲了出来——身高两米，肌肉虬结，头发像钢针般竖起，眼睛是浅灰色的，没有瞳孔。
“雪族！”卓玛喊，“别攻击！他们是守护者！”
野人扑向王虎，利爪划破了他的防风外套。王虎侧身躲开，匕首刺向野人的肩膀，却被野人用手臂挡住——它的皮肤硬得像岩石，匕首只划开一道浅痕。
陈九的星核突然发光。他上前一步，将星核贴近野人的胸口。野人愣了愣，咆哮声戛然而止，浅灰色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清明。
“它能听懂。”陈九轻声说，“星核的能量和它有共鸣。”
野人转身走向冰裂缝，回头示意他们跟上。
第二节 星雪遗迹
冰裂缝底部是个巨大的洞穴，洞顶垂着钟乳石，石尖挂着冰棱，折射着幽蓝的光。洞中央矗立着座石制祭坛，坛身刻满象雄文的星纹，坛上供奉着块鸽蛋大的水晶——和陈九的星核纹路完全一致！
“这是星雪遗迹的核心。”卓玛跪下来，抚摸祭坛的纹路，“阿婆说过，雪族的祖先来自星星，带着星核碎片来到珠峰，守护这里的‘星界通道’。”
林夏扫描祭坛：“水晶的成分和三星堆的星核一样，是氦-3反应堆的包壳材料！”
苏明远突然叫起来：“看这个！”他指着祭坛后面的石墙，上面刻着壁画——是雪族人驾驶着类似飞船的装置，从星星上降落，与野人一起守护遗迹。
“原来雪族是三星堆人的分支！”陈九想起三星堆的星舰舰队，“三千年前，他们分裂成两部分，一部分去了滇南，一部分来了珠峰。”
就在这时，洞穴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“是雪怪！”卓玛脸色煞白，“它被惊醒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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