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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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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2) "强糊口,住的如何简陋,吃的如何清苦。
我甚至带着三叔公去我租的那个只有一张床板、四面漏风的小隔间看了看。
我把大部分现金都藏在了极其隐秘的地方,铺面和住处都保持着破败的样子。
三叔公眼见为实,脸上明显露出了失望。
但他还是不死心,旁敲侧击地问我有没有遇到什么“贵人”,或者有什么“特别”的收入来源。
我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们可能不只是听说我活着,甚至可能隐约听到了我与彩菇有关的模糊传闻!
毕竟,那个药材贩子接触的人三教九流,消息难免会泄露回老家。
打发走将信将疑的三叔公后,我知道,平静的日子结束了。
老家的人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既然找到了踪迹,就不会轻易放弃。
尤其是当他们穷途末路的时候。
果然,不久后,我收到了通过三叔公转交的一封信。
信是王桂芬口述、找村里识字的人代笔的。
字里行间,再无过去的刻薄狠毒,反而充满了“忏悔”和“思念”,说我走后他们如何痛心,如何后悔当初打我,说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,希望我回去,或者,如果我在外面过得还好,能不能寄点钱回去帮衬一下家里,给我哥“治病”、“说媳妇”。
我看着那封信,仿佛能看到王桂芬写下这些话时,脸上那虚伪算计的表情。
他们中的毒,伤了根本,需要长期吃药调养,这无疑是个无底洞。
而我哥李建军,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人,如今成了家里的拖累,他们自然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“失踪”的女儿身上。
我没有回信,但也知道不能彻底激怒他们。
我寄回了一小笔钱,数额刚好够他们买点最基础的药,饿不死,也绝不好过。
附信里,我语气冷淡地表示自己能力有限,在外挣扎求生不易,让他们不要再找我。
这笔钱,如同丢进饿狼群中的一块带肉的骨头,暂时稳住了他们,但也更加证实了我在外面“有能力赚钱”的猜测。
索要钱财的信件,开始隔三差五地寄来,语气从最初的“恳求”逐渐变得理直气壮,甚至带上了威胁,说我如果不顾家人死活,就要来找我,“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孝”。
我知道,妥协和安抚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。
我必须彻底解决这个隐患。
这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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