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35071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6814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916) "
老人看着他们焦急的模样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:“这是我那天在现场捡到的,不知道是不是那姑娘的。”林宇打开袋子,一枚银色的蝴蝶发卡掉了出来——那是他送给白芷的礼物,她一直戴在头上。
“是她的!这肯定是她的!”林宇的声音带着颤抖,将发卡递给白父。白父捧着发卡,泪水滴落在金属表面,映出他憔悴的面容。夕阳彻底落下,郊外的风带着凉意吹过,林宇扶着白父,轻声说:“叔,明天我们就去报警,有了这些线索,一定能找到白芷。”
回程的路上,白父骑得很慢,自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格外清晰。白母坐在后座,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,心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坚定。三人脸上终于微微泛起几个月以来的微笑。虽然线索还很模糊,但这是两三个月来他们得到的最具体的信息。
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破布,沉沉压在山坳上空。赵大柱扶着白芷的胳膊往屋走,沿途的野草划过裤脚,留下一道道细碎的划痕。
赵大柱回到屋里,大声喊道:“娘,快烧点热水来!”他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着,带着些许焦急。
随后,他快步走到床边,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,转身递给了坐在床边的白芷,温柔地说道:“先擦擦吧,等水烧热了,你赶紧洗个澡,换身干净衣服。”
白芷微微点头,接过毛巾,轻轻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水渍。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,贴在脸颊两侧,显得有些狼狈。
赵大柱看着她,沉默着。就在这时,赵母刘翠花听到儿子的呼喊声,急忙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根烧火棍。
“咋啦?大柱,出啥事了?”刘翠花满脸狐疑地问道。赵大柱深吸一口气,将白芷跳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。
刘翠花听完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她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芷,嘴里嘟囔着:“这孩子,咋这么想不开呢?”
接着,刘翠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走到院子里,站在那里指桑骂槐起来。
“这日子过得好好的,咋就有人想不开呢?真是的……”她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晰。
“饿不饿?灶上温着红薯。”赵大柱的声音难得软了些,伸手想去拂掉她头发上的草屑。白芷猛地偏头躲开,他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,只剩下被冒犯的愠怒。赵母从堂屋掀帘出来,烟杆在门框上磕得“笃笃”响,火星子溅在地上:“装什么金贵?要不是大柱拦着,你早被拴在磨盘上喂蚊子了!”
晚饭时,桌上摆着一碗黑乎乎的野菜汤,两个硬邦邦的玉米面饼上还沾着没筛干净的麸子。赵母把饼往白芷面前推了推,烟杆指着她的鼻子:“吃!别想着绝食,你这条命现在是赵家的,就算死,也得死在赵家的炕上!”白芷拿起饼,干涩的饼渣剌得喉咙发疼,她小口啃着,胃里却像塞了团干草,难以下咽。
夜里,白芷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听着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。月光透过窗纸的破洞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银斑,恍惚间竟让她想起林宇送她的那个蝴蝶夹。然后想起林宇哥,这辈子跟他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了。
“别想着寻死。”赵大柱突然从外屋走进来,油灯的光映着他满脸的不高兴,“你要是在敢寻死,你想想牛婶子,我不是吓你的,趁我对你好,要知足!”他的声音像淬了冰,砸在白芷心上。她闭上眼睛,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枕头,把粗麻布浸出一小片湿痕,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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