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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了吧?”赵大柱凑到白芷耳边,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,“要是不想变成这样,就老老实实听话。给老子生几个娃,本本分分过日子,不然......”他故意停顿,伸手捏了捏白芷的脸,“有你好受的!”
白芷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愤怒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在心里暗暗发誓,就算死,也绝不能像牛婶这样活着。可眼前的景象又让她感到绝望,这座山坳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,四周是连绵不绝的山脉,出去的路被层层封锁,她真的能逃出去吗?
牛叔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稀粥。他走到床边,粗鲁地将牛婶拉起来,把碗往她嘴边送:“吃!”牛婶机械地张开口,粥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破旧的被子上。十岁的孩子默默地拿起抹布,擦着母亲嘴角的残渍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牛婶子被喂完饭后没过多久,突然发出了几声哼哼声。她的儿子听到声音后,立刻明白了母亲的意思,赶紧拿来了一个便盆,并轻轻地放在了床下。
原来,牛婶子由于身体原因,已经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自主去厕所解决大小便问题了。为了方便她,家人只好想出了这个办法——在床板上破开一个洞,然后将便盆放在下面,这样牛婶子就可以直接在床上解决生理需求了。
然而,这样做虽然解决了牛婶子的如厕难题,但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——屋里弥漫着各种难闻的异味。这些异味让人感到不舒服,还可能对牛婶子的健康产生影响。
赵大柱满意地看着这一幕,拍拍白芷的肩膀:“走吧,好好想想。”白芷被他拽着往外走,临走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牛婶空洞的眼神突然有了一丝波动,直直地望向她,嘴唇翕动,似乎在说着什么。但似乎又什么都没说
回程路上山风裹着砂砾打继续在白芷脸上,赵大柱拽着她胳膊的力道几乎要将骨头捏碎。山路蜿蜒如蛇,每走一步,白芷都觉得像是踩在牛婶空洞眼神里。早霞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赵大柱腰间晃动的皮鞭在地上投下扭曲的暗影,与牛婶房间里那截锈迹斑斑的铁链渐渐重叠。
“磨蹭什么!”赵大柱突然怒喝一声,满脸不耐烦地用力一推。毫无防备的白芷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猛地一撞,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踉踉跄跄地向前冲去,最终狠狠地撞在了土坯墙上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白芷的额头与坚硬的土坯墙来了个亲密接触。瞬间,一阵剧痛袭来,她只觉得眼前发黑,头晕目眩。粗糙的墙面毫不留情地擦破了她的脸颊,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。
与此同时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她的口腔里迅速弥漫开来,那是她自己的鲜血的味道。她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嘴唇,咸腥的味道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。
而此时,院子里的大黄狗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,立刻变得躁动不安起来。它狂吠着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猛地扑向白芷。那根拴着它的铁链被绷得笔直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。
大黄狗的嘴巴张得大大的,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,一串串唾沫星子如雨点般溅落在白芷那沾满泥污的裤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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