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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赵大柱和另一个人对视一眼,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。这笑声在雨声的掩盖下,显得有些诡异,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。

而那牛婶,曾经也是个水灵灵的大学生,年轻漂亮,充满了朝气和活力。可如今,她却被折磨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,整日在柴房里胡言乱语,时而哭泣,时而傻笑,让人看了心生怜悯。

深夜,白芷握着那块红糖,听着赵大柱一家此起彼伏的鼾声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她想起栓子婶瘸着腿哄孩子的模样,想起五婶子炫耀银镯子时眼底的空洞,想起秀兰提到逃跑路线时颤抖的声音。这些画面在脑海中交织,让她更加迷茫。

第二天天还刚亮,白芷被一阵嘈杂声惊醒。透过窗户,她看见栓子牵着牛,和栓子婶一家出门了。赵大柱坐在门口的门槛上说道:“今天带你去见识见识。” 赵大柱路过她窗前时,俊脸上露出一口黄牙,要多不协调就多不协调:“要是还不安生,就跟牛婶作伴去吧!”

白芷浑身发冷,双腿发软。她知道,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 “驯服仪式”。不知道牛婶是什么样的,但绝对会是她反抗的下场;而栓子婶充当的说客角色,更让她看清了这座山坳里女人的宿命 —— 要么被同化,要么被彻底摧毁。

山风裹挟着暴雨呼啸而来,白芷抱紧自己单薄的身躯,突然想起母亲常说的一句话:“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 可在这吃人的山坳里,这样的 “活着”,真的还有意义吗?她攥紧那块红糖,指甲刺破掌心,鲜血混着糖块的甜味,在舌尖蔓延。未来的路,如同这暴雨中的山路,泥泞、黑暗,看不到尽头。

山路上铺满了大小不一的碎石,每走一步,白芷的脚底就会被这些碎石狠狠地硌一下,那股疼痛从脚底直窜上心头,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而更让她难受的是,赵大柱像铁钳一样紧紧攥着她的胳膊,似乎生怕她会突然逃跑,那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胳膊捏碎。

此时的山间,晨雾还没有完全消散,整个山林都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,显得有些朦胧和神秘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气息,那股味道让人感到有些刺鼻,同时也透露出一种阴森的感觉。

突然,远处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狼嚎声,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刺耳,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一般,让人听了不禁心惊肉跳。白芷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的心跳也瞬间加快了许多。

赵大柱走在前面,他腰间的皮鞭随着他的步伐甩来甩去,时不时还会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每一次皮鞭甩动的声音,都像一把重锤一样敲在白芷的心上,让她的神经愈发紧绷。而且,赵大柱还会时不时地回头瞪她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,仿佛在告诉她,如果她敢有任何异动,后果将会不堪设想。

转过一个山弯,一座破旧的土坯房突兀地出现在眼前。这座房子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,土坯墙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,屋顶的瓦片也有不少已经破损,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把它吹倒。

房前的篱笆歪歪斜斜地立着,仿佛是被人随意丢弃在那里一般,毫无生气。院子高高低低的野草在风中摇曳,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荒凉。几株枯败的向日葵低垂着脑袋,像是失去了生命的支撑,无力地低垂着,又像是在无声地哭泣,为这个被遗忘的角落增添了几分凄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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