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35068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6814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559) "

那道伤疤虽然已经愈合,但依然清晰可见,它就像是栓子婶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,每当她提到与外界联系或者逃跑的时候,这个伤疤就会像一个警钟一样,提醒她曾经遭受过的痛苦和折磨。

“这山坳离镇上足足有六十里路呢,而且全都是连信号都没有的野路。”栓子婶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听起来有些无奈和绝望,“你一个人,怎么可能走得出去呢?”

白芷猛地抬头,看见栓子婶眼中闪烁的泪光。那一瞬间,她仿佛窥见了对方内心深处的绝望与不甘。但很快,栓子婶又恢复了平静:“你看我不也这样吗?以及之前的那么多女人,没有听到说有逃出去的.....” 话没说完,栓子娘的吼声从隔壁院子里传来:“磨蹭什么!赶紧回来做饭!”

栓子婶慢慢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她的动作有些迟缓,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。就在她起身的瞬间,放在一旁的竹篮突然晃动了一下,一个布包从里面滚了出来。

白芷的反应非常迅速,她眼疾手快地伸出手,一把将布包接住。当她打开布包时,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是小半块没有吃完的红糖。在这个贫穷的山坳里,红糖可是非常稀罕的东西,一般人家根本舍不得买。

栓子婶看到白芷发现了红糖,连忙压低声音说道:“藏好。”她的声音虽然很轻,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接着,她又补充道:“女人家,得给自己留条活路。”

此时,院子里的栓子和赵大柱正蹲在屋檐下抽烟。火星在阴暗的角落里时隐时现,仿佛是他们心中的不满和无奈在闪烁。

赵大柱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然后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,烟雾中还夹杂着一些唾沫星子。他看着栓子,有些恼怒地说:“多亏你这几天让婶过来劝说她,不然这丫头指不定也要生事。”

栓子闷头抽着烟,没有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缓缓地说:“唉,这丫头也是倔脾气,说什么都不听。”

赵大柱把烟屁股扔在地上,用脚狠狠地踩灭,然后愤愤地说:“老子真想学李二狗,拿皮鞭抽服她!”

栓子深吸一口烟,然后缓缓地将烟雾吐出,仿佛那烟雾中蕴含着他所有的思绪和计划。他弹了弹烟灰,烟灰如雪花般飘落,而他嘴角的那一抹笑却越发显得意味深长。

“打?”栓子轻笑一声,似乎对这个提议充满了不屑,“你可别小看了这女人,越打她只会越倔。就像当年的栓子婶一样,就算我把她的脚筋都给挑断了,她还是有胆子咬我一口。”

说到这里,栓子顿了一下,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白芷的房门,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人。然后,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接着说道:“所以啊,咱们不能来硬的,得想个办法让她们自己断了念想。等她这阵过去,情绪稳定一些了,就带她去见见牛婶。”

赵大柱突然用力地一拍大腿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仿佛整个房间都跟着颤动了一下。他那眼睛里,突然间闪过一丝狠厉,就像被一道闪电划过一般,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还是你有法子啊!”赵大柱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,“那牛婶被锁在柴房里整整八年,现在只要一见到男人,就像见了鬼一样,浑身直哆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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