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33505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6471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22) "

“喂,你们嘀咕什么,你还没说愿意不愿意呢。”柔嘉郡主不满喊道。

姜姒捏捏谢佩瑶手指,面上浮起淡笑,红唇上扬的角度恰到好处,疏离又不失温和。

“多谢郡主看重,只是……”

说着她垂首,眼眶泛红,笑意似再也撑不住,伤心欲绝的抽泣,“只是妾的夫君刚刚离世,头七还没过。妾身上戴孝,不能随伺郡主,还请郡主勿怪。”

戴孝女,人人都会觉得晦气。

此话一出,长公主面露不悦,拉住女儿,“好了,不准再胡闹了,随本宫回去。”

柔嘉郡主惊讶扫视姜姒,“你就是谢国公府买来为谢大人冲喜的新娘?”

谢老夫人瞪了大儿媳一眼,都是她做下的好事,谢家的脸这次算是丢尽了。

“啧啧,真是可惜了,你长得如此美,年纪轻轻就要守寡,日后可怎么过,你救了我,本郡主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。”

柔嘉郡主单手托腮,来回踱步,走了两圈后定住脚,猛地转身激动拍掌。

“这样好了,你与谢大人并未圆房,不如我禀明皇帝舅舅,让他赐下和离书,这样你就不用为谢大人披麻戴孝了。”

“不过你出身低了些,想做我的侍读怕是不行。”

“这样吧,等你和离,我就收你做我的贴身侍女,从今以后,我吃什么你吃什么,保证没人敢再欺负你。”

姜姒哭笑不得,听第一句时,她是激动的,恨不能立刻点头答应。

可听最后一句时,她忽然觉得,当个寡妇挺好。

最起码不用伺候人。

谢家再落魄,也不会少她的吃穿用度,日日躺平养老,也不用面对小妾间的勾心斗角。

这样的日子,过着倒也不错。

谢砚垂首把玩腰间玉佩,闻言剑眉微蹙,眸底划过冷光。

漆黑的眸子看向姜姒,想起昨日在荣华居,某人跪地求休书的模样,心底戾气翻涌。

舌尖抵了抵牙尖,邪肆勾唇。

呵,养不熟的小狐狸,不如杀了干脆。

姜姒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,余光扫去,某人头顶的黑化值蹭蹭往上涨,整条柱子冒着红光。

91、92……97?

姜姒心中警铃大作,刚刚发生了什么?谢砚怎么忽然黑化了?

吞了吞口水,拉着谢佩瑶小心后退。

黑化值嗖的窜到99。

姜姒不敢动了,脑中快速回想刚刚发生的事。

貌似是在郡主说让她与谢司礼和离后,他才变成这样的。

书中曾提到过,谢砚幼年因性子冷淡暴虐,被谢家人不喜,就连亲生母亲,也是恐惧大于心疼,唯独大哥谢司礼对他温柔照看。

八岁起,他学会了隐藏本性,伪装成家人喜欢的模样,这才有了现在的温润如玉佳公子。

谢司礼算是他阴暗生命里的唯一一束光,对他来说意义非凡。

柔嘉郡主此举岂不是当着谢砚的面,撬谢砚亲哥墙角?

姜姒福至心灵,立即表忠心。

“多谢郡主好意,可好女不嫁二夫,妾既已嫁做谢家妻,此生只做谢家妇,绝不二嫁。”

除非谢家人给她卖身契,主动放她自由。

悄悄看了眼谢砚头顶,红柱正在下降,竟跌破了九十,最后稳定在85。

姜姒眼前一亮,猜对了。

柔嘉郡主眼神复杂,“没想到你如此忠贞,是我小瞧了你,既如此,我也不能强人所难。”

说着解下腰间玉佩,递给她,“这是我的随身玉佩,他日你若后悔,便带它来长公主府寻本郡主,刚刚的约定永远有效。”

姜姒双手接过,“多谢柔嘉郡主。”
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70322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