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心里还有气，又被指使着干活，更不爽了，可有可无应了一声，心里唾弃不已。
她打心眼里瞧不上这种人，为了指标，什么道德底线全都抛了，怪不得能当上主任呢。
工作人员一走，沈知意反手就将那张表收到空间里，自己抽出一张空白的报名表，模仿着纪云的字迹把纪云的名字填了上去。
沈知意借着职务之便把表格归档，顺带提前替纪云把下乡的补贴领了。
毕竟是去西北那种艰苦的地方，光安家费就给了足足400，外加布票16尺，棉花2斤……
沈知意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东西收入空间，将容貌变换成纪云的模样，刻意在外面晃了一圈，逢人便打招呼。
“婶子，忙着呢？我刚报名下乡去了，建设祖国的大好河山……”
在外面逛了一大圈，跟遇见的邻居都打了招呼，沈知意比纪云晚了一阵才穿着自己买的新裙子回了纪家，给纪云留足了时间去扫尾。
纪云行迹鬼祟的回了家，一进门就冲她妈高声喊道：“妈！妈！成了！成了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李玉英急忙冲出来拍大腿骂道：“哎呦，你个死丫头，声音小点儿！也不怕被人听见！”
沈知意回来的时候，纪云跟李玉英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，脸上全是掩不住的喜意。
一见到沈知意走进来，两个人的眼神全都黏在了沈知意的新裙子上。
李玉英瞬间垮了脸，那都是她的钱跟票买的啊！她的！
纪云眼里的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，就让这个妖妖娆娆的贱人在嘚瑟几天，等把她绑去大西北，她看她还怎么嘚瑟！
沈知意坏心眼的扯着裙摆转了一圈，问直勾勾盯着看的两人：
“好看吗？”
飘扬的裙摆在空中摇曳出一道令人嫉妒的美好弧度，深深刺痛了纪云的眼睛。
纪云冷哼了一声，撇过头不去看，心里暗暗盘算着去西北前一定要找几个人把这贱人弄一顿，再划花她的脸才解气！
李玉英皮笑肉不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好看。”
纪云第二天一大早就鬼鬼祟祟出了门去了城郊火车站附近，找到了城郊火车站的混混头目王强。
这是她同班同学的哥哥，她偶然间在学校门口碰见过一次。
因为面目狰狞一看就不是好人，一众学生都被吓坏了，远远避开他走。
纪云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，纸上用铅笔勾勒出沈知意的容貌，大概有八分像。
这是纪云为数不多的优点，她很擅长画画。
“王哥，我给你介绍个好货色。”
纪云开口说话时极力克制着，不让自己显得太过胆怯，可是微微颤抖的声线还是让她的恐惧暴露在人前。
王强周围不少小混混吹起了口哨：“王哥艳福不浅啊，小绵羊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有流里流气的混混戏谑的笑着朝纪云逼近，纪云攥着纸张的手指在微微发抖，忍着心中强烈的惧怕与恶心，她把纸高举在王强眼前。
“王、王哥！看看这女人你满意吗？！”
像柜台里的售货员极力推销自己的货物一样，纪云把自己反反复复斟酌了一夜的台词颤抖着说了出来。
“她这张脸，整个沪市都找不到几个比她好看的。而且皮肤白嫩的能掐出水，身段也好看，该丰满的地方丰满，纤细的地方纤细。那个小腰，王哥您一只手就能掐过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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