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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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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328) "板之内。
突然,苏念的声音隐约传进来:“……林渡哥哥,我们就这么走了,妹妹一个人在家,会不会出事啊?”
哥哥的脚步声顿住了。
几秒钟的死寂后,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、冰冷的金属咬合声。
哥哥从外面,把门反锁了。
那天,我发着高烧,被锁在空无一人的家里。
我打开了家里所有的灯,但是灯火通明的家比一片漆黑来得更可怕。
每一盏灯,像是一只瞪大的眼睛,冷漠地看着我。
我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
可是我的哭声,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哥哥一共出去了三天。
那三天,是我出生以来最漫长、最黑暗的三天。
是靠着自来水和半包饼干维持基本生存的三天。
是恐惧深入骨髓,让我无数次在梦中惊醒,确认那扇门是否依然从外面被锁死的三天。
也是我小小的脑袋,终于弄明白哥哥说的“渡人”是什么意思的三天。
自那以后,家成了哥哥的道场。
而苏念,成了他最虔诚的信徒,和我这个“业障”鲜明的对比。
他出门“布施”的频率越来越高,时间越来越长。
起初,我还会哭,会在他带着苏念出门时徒劳地拽着他的衣角,用眼泪和哀求试图挽留他。
但他的回应永远是那样冷静又无情。
“哥哥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“你要懂事,不要让哥哥难做。”
“多跟苏念学学,她比你更有佛性。”
渐渐地,我不再哭了。
没人回应的眼泪和哭诉是无用而软弱的。
我学会了一种更实际的的生存方式。
在哥哥再次准备出门“云游”时,我会走过去,像一个谈判者,问他:“这次去多久?生活费留下多少?”
他有时会不耐烦地扔给我几张钞票,呵斥我“俗不可耐”。
有时会皱紧眉头,让苏念拿钱给我,然后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:“你看看你,满身铜臭。”
但最终,总会有很少一些钱被放在桌上。
我学会了计算。
计算这些钱需要支撑多少天。
计算每天最多能花多少。
计算怎样能买到最便宜又能填饱肚子的东西。
哪怕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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