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2302497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6058226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5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1984) "
我以为,我们此生都会相濡以沫生死与共。
他却觉得我野心勃勃权欲熏心,不如苏婉婉那般纯粹天真可爱。
我看着自己的手,本该拈银针、辨百草,如今却尽干制毒、杀人的事。
又想起苏婉婉那双怯生生的眼,突然觉得无比讽刺。
所有那些为他踏入深渊的决绝,全都错付了。
4
两日过后,萧玦便借口宫中事务繁忙,再未现身。
直至伤愈,离京前一天。
我想去护国寺为那未成形的孩儿点一盏长明灯,却在寺外遇见苏婉婉。
她蹲在石阶旁,为一只伤足的小狗包扎,素白衣裙被药汁染污了一片。
许是不得其法,狗儿哀叫挣扎。
我鬼使神差走上前,接过她手中药膏:“伤处须先以清水洗净,否则瘀毒内侵,纵是包扎亦无益。”
——这是知晓她存在后,我们初次单独相见。
她不知我身份,只柔声道谢:“多谢姑娘指点。”
我唇角微弯,心如死水无波。
听闻我为夭折的孩儿祈福,她眼眶倏红,当即跪于佛前叩拜:“求菩萨慈悲,引渡那孩儿往生莲邦,佑这位母亲安康顺遂。”
我凝望她虔诚眉目,竟生出几分荒谬的怜悯。
想告诉她,萧玦的温存背后尽是算计,沾上他,终有一日会被啃噬得尸骨无存。
可话至唇边又生生止住。
若她知晓我便是他那下堂妇,以她心性,会说于萧玦听。
届时,萧玦的滔天怒意,定会倾泻于我与我所在乎之人身上。
猛然想起前世师父被毒杀惨死的画面。
我遍体生寒。
信鸽至。
我假称添香,避入禅房,急展师门密信。
见信上报“师父已安抵南境”,我才稍定心神。
师父是我唯一的软肋,这一世,我绝不能再累他卷入这场恩怨旋涡。
待我稳下心绪,推门而出。
一柄匕首抵上我的后颈。
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8590853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