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30249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822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33) "谲,婉婉绝非她对手。”
“若有必要,”他停下叩桌,“不妨从她师父处着手,那老太婆是她唯一的软肋,她绝不敢妄动。”
我蜷在锦被中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掐出血印。
当年他执意娶我,许下承诺:
“清羽,今生今世,我绝不负你。”
同样的诺言,此时换成了对另外一个人。
那个曾被他捧在心尖上的我,如今成了心思诡谲、需防备之人。
脚步声渐近,我闭眼,再睁开,已然一片清明。
“醒了?”萧玦走到榻边,“查清了,是北狄潜伏的那伙人所为。”
我强撑着坐起身,背上的刀伤疼痛无比。
他将一纸文书掷于我面前:
“北狄的人已招认,签了这份议和书,他们便承诺永不踏足陇西药市。”
四目相对,我喉间苦涩,半响说不出一个字。
我险些命丧他仇家之手,转眼却成了他谈判桌上的筹码。
我问:“萧玦,这桩交易,你何时定下的?”
是目睹我遇袭的那一刻,还是在更早便知北狄的计划,将计就计?
萧玦蹙眉,眼底流露被冒犯的不悦。
我垂目,不再多言。
真相于我而言还重要吗。
此后两日,仿佛是为了照拂我。
搬来偏殿处理政务,以前也这样过,只是那时候的他满眼都是我。
此刻,他一眼都没有瞧过来,一个鸳鸯荷包始终放心口,时而拈在指尖摩挲,眉眼间温柔和煦。
蓦然间,我忆起五年前的初遇。
他遭政敌暗算,身中数箭倒在我药谷外的林中。
如困绝境的苍鹰,羽翼折损却眸光锐利。
我本该启动机关将他拒之谷外,可对上他染血眼眸的刹那,竟鬼使神差将他拖入药庐。
未料这一拖,便将自己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后来,师门蒙冤,师父和我被囚于诏狱,日夜受刑。
是萧玦以摄政王之权周旋暗处,换得师父和我性命与宗门清白。
那是我们第二次相见了。
亦是从那时起,我恍然明白,在这吃人的世道里,悬壶济世的仁心是奢侈的。
此后,我从杏林好手变成了他暗卫营中专司毒杀的"魅影"。
为他配毒药,设杀局,双手沾满洗不尽的罪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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