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2289448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6055199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6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86) "的一切,都像一场荒诞的默剧。
“顾言深……”我的声音因为疼痛和绝望而微微颤抖,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“闭嘴!”
他甚至不给我把话说完的机会,“保安!
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!”
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,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臂。
我没有挣扎。
我的目光,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,死死地锁在顾言深身上。
他抱着苏念,轻声安抚,甚至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。
在他眼里,我大概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。
被拖出宴会厅的那一刻,我听见苏念用虚弱又委屈的声音问顾言深:“言深,我好怕……那个女人是谁?
她看我的眼神,好像要杀了我……”然后,我听到了顾言深那足以将我彻底凌迟的回答。
他说:“别怕,念念。
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一个……你不在时,我找来的替代品而已。”
“轰——”我的世界,彻底崩塌了。
替代品。
原来,这便是我这三年,在他心中的全部分量。
3 诊断书与离婚协议我被扔出了酒店。
晚风很冷,吹在我单薄的裙子上,却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我像个游魂一样,在街上走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,是顾言深的助理李哲打来的。
“太太,顾总让我通知您,他今晚不回去了,苏小姐身体不舒服,他要留下照顾。”
李哲的语气公事公办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平静地挂了电话。
那一晚,顾言深没有回来。
第二天,第三天,他都没有回来。
他甚至没有打一个电话,发一条信息,问问我那天晚上被扔出去后,是死是活。
也好。
这给了我足够的时间,去做我该做的事。
我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,联系了律师,拟好了离婚协议。
我什么都不要,净身出户。
我唯一的要求,就是那间我工作了三年的调香实验室的所有权。
那里,有我所有的心血,也是我最后的尊严。
一周后,顾言深终于回来了。
他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,和一丝……若有若无的医院消毒水味道。
他看到客厅里打包好的行李箱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又要玩什么把戏?”
他扯了扯领带,语气不善。
<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,只是将桌上的两份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8527562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