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8944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519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88) "浓度刺激性香源影响,已造成永久性、不可逆转的损伤。

简单来说,您以后再也闻不到任何气味了。”

医生的话,像一把重锤,将我最后一丝幻想敲得粉碎。

我失去了我作为调香师的一切,失去了我赖以生存的天赋和尊严。

我拿着诊断书,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却看到顾言深正在衣帽间里,细致地熨烫着一套高定的手工西装。

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耐心。

“你要出差吗?”

我哑着嗓子问。

他头也没回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雀跃:“念念回来了,今晚给她办接风宴。”

我的心,骤然一紧。

“我能……一起去吗?”

我卑微地请求。

他终于转过身,眉头紧锁,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“林晚,别胡闹。

念念身体不好,受不得刺激。

你知道的。”

是啊,我怎么会不知道。

在顾言深的逻辑里,我这个正牌妻子的存在,就是对苏念最大的刺激。

所以这三年来,我们的婚姻,必须是一个不见光的秘密。

我看着他,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,他英俊的眉眼间没有一丝对我的愧疚,只有对另一个女人的期待和紧张。

我手中的诊断书,被我捏得变了形。

那张薄薄的纸,此刻却有千斤重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
我想质问他,想告诉他我为了这瓶香水付出了什么,想让他看看我的牺牲。

可话到嘴边,却只化作一声凄凉的苦笑。

说了又如何?

他会在意吗?

或许,他只会觉得,我这个替代品,终于发挥完了最后一点利用价值,变得碍手碍脚了。

“顾言深,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,“如果……我的嗅觉没有了,你还会……要我吗?”

他正在打领带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漫不经心地笑了。

“胡说什么?

你的鼻子不是比狗还灵吗?”

他走过来,像往常一样,习惯性地想摸我的头,却被我侧身躲开了。
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林晚,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

我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。

他眼中的不耐越来越浓,最后,他收回手,整理了一下领口,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我没时间跟你耗。

今晚你自己吃饭,我晚点回来。”

说完,他拿起那件为苏念精心准备的西装,头也不回地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52754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