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8944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519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6) "床头灯,一遍遍抚摸我的眉眼,然后用沙哑的声音,叫着“念念”。

每一次,我的心都像被凌迟。

可我爱他,爱得无可救药。

我想,只要我足够好,足够努力,总有一天,他会透过这双眼睛,看到真正的我。

为了他,我拼了命地工作。

直到半年前,顾言深交给我一个任务——为苏念打造一款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香水,作为她回国的礼物。

他说:“晚晚,念念她对很多香料都过敏,情绪也容易受气味影响。

只有你,才能调出最适合她的味道。”

他第一次用那么温柔的语气求我。

我无法拒绝。

为了找到最温和、最能安抚情绪的香料,我几乎跑遍了世界各地。

在瑞士雪山,我险些失足坠崖;在亚马逊雨林,我被毒虫咬伤,高烧了三天才被救回来。

这些,顾言深都不知道。

他只会偶尔发来一两句冷冰冰的微信:“找到了吗?

念念下个月就回来了。”

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,只是一个为他完成任务的工具。

最后,我找到了一种极其罕见、名为“雪域幽昙”的植物。

它的香气有奇效,能深度舒缓人的神经,但提取过程极为复杂,且对调香师的嗅觉有不可逆的损伤风险。

我的老师曾警告我,绝对不能碰这种禁忌的香料。

可我看着顾言深发来的照片,照片上,苏念笑得苍白又脆弱,他配文:“希望她回来时,能一直这么笑。”

那一刻,我鬼迷心窍。

为了让他笑一笑,为了让他能多看我一眼,我赌上了我作为调香师的全部未来。

在密闭的实验室里,我没日没夜地待了三个月。

每一次调试,我的鼻子都像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入,疼得我浑身冷汗。

我的嗅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。

从能分辨上千种香料的细微差别,到后来,连最浓烈的玫瑰和柠檬都闻得模糊。

当最后一滴香精完美融合,那款名为“唯一”的香水诞生时,我的世界也彻底陷入了永恒的死寂。

我再也闻不到任何味道了。

香水被精致地包装好,送到了顾言深手上。

他看着那剔透的瓶身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却连一句“谢谢”都没对我说。

他只是迫不及待地把它送给了苏念。

而我,收到了医院的最终诊断书。

“林小姐,很遗憾,您的嗅觉神经因长期受高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52754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