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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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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2) "么不该。”
十三 再启征程六月的一天,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“田老师,我是刘小宇——2005届那个最调皮的学生。
记得我吗?”
怎么会不记得?
那个在课堂上玩仓鼠的男孩。
“我在济南开了家教育科技公司,研发了一款课堂管理软件。
想请您来做顾问,帮我们把把关。”
我笑了:“我都退休了,不懂什么科技。”
“您懂的是教育本质,这才是科技缺乏的。”
刘小宇认真地说,“再说,您欠我的——当年摔了我的游戏机,还记得吗?”
于是,我开始了“再就业”。
每周去刘小宇公司两天,与年轻程序员们一起讨论教育需求。
我惊讶地发现,这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对教育有着惊人的热情和创新思维。
我们合作开发了一款“课堂情绪识别系统”,不是用来监督学生,而是帮助教师实时了解课堂氛围和自己的情绪状态。
当系统检测到教师语速过快、音调过高时,会悄悄振动提示“冷静”;当发现多数学生注意力分散时,会建议换个教学方式。
“田老师,这就是您说的‘度量人心’的现代版。”
刘小宇演示着系统说。
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,我忽然感到一种释然。
时代在变,教育形式在变,但有些本质的东西永远不会变:对成长的期待,对理解的渴望,对连接的寻求。
十四 心法传授暑假前夕,杨雪来找我,带来一个特别邀请:教育局想请我主持一系列新教师工作坊,分享经验。
“不是作为模范,而是作为有经验的引导者,”她强调,“帮助年轻教师避免我们曾走过的弯路。”
我接受了邀请。
第一期工作坊的主题是“教育的尺度:如何平衡严格与关爱”。
来的大多是刚从教不久的年轻教师,他们脸上洋溢着我曾有过的热情与迷茫。
我没有从理论讲起,而是让大家分享自己遇到最难处理的情况。
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说:“我班上有位学生总是完不成作业,批评他,他就低头不说话,第二天照样不写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一个戴眼镜的男老师说:“家长总是干涉教学,说我布置的作业太多,可是明明不多啊...”大家纷纷诉说着自己的困惑。
我静静地听,不时点头。
最后,我说:“四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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