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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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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4) "真实的老教师的故事。”
十 新教育观写作过程比想象中艰难。
每写下一个观点,我就会自问: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?
你当年真的是这样做的吗?
杨雪每周来看我一次,带来一些新出版的教育书籍。
我惊讶地发现,教育理念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:项目式学习、成长型思维、正向行为支持...这些术语对我而言陌生又新鲜。
“田老师,您看这个,”杨雪指着一段关于“创伤知情教学”的内容,“研究显示,经历过创伤的学生会有特定的行为表现,传统惩戒往往无效甚至有害。”
我想起林小小那双忧郁的眼睛,心里一阵刺痛:“如果早点知道这些...”“您那时没有这些资源,”杨雪轻声说,“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可以让更多老师了解。”
不知不觉,我的写作方向改变了。
不再只是回忆录,而是结合四十年经验,对照新旧教育理念,探讨教师如何在不完美的环境中尽可能做好。
十一 尺的重塑十二月的一天,门铃又响了。
这次门外站着的是林小小的母亲。
“田老师,能跟您谈谈吗?”
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柔和了许多。
我请她进屋,泡了两杯茶。
尴尬的沉默弥漫在空气中。
“小小...他转了学,”最后还是她先开口,“新学校很不错,老师很注重鼓励学生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
我轻声说。
“其实我今天来,是因为小小看了您的采访。”
我愣住了:“采访?”
“《教育前沿》杂志的微信公众号上前天发了杨记者对您的专访。
小小的新班主任把它转发到了家长群,说值得思考。”
她拿出手机,找出那篇文章。
我接过手机。
标题是《从教四十年老教师的反思:我们该如何度量教育》,配图是我阳台上的花草,没有用我的正面照片。
文章客观地讲述了我的教育经历和反思,没有回避体罚事件,但重点放在了教育理念的转变上。
“小小看完后,问了很多关于您的问题。”
林小小的母亲说,“他好像...不再那么害怕回忆那段经历了。”
我的眼眶湿润了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我们知道您不是故意的,”她轻轻说,“那天在会议室,您道歉时我们就感受到了。
只是当时...真的太伤了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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