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8609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448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90) "视频中的自己,感到一阵眩晕。

那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真的是我吗?

那个高举着手臂、充满暴力的形象,就是我四十年来教育生涯的终点?

“我们已经报警了。”

林小小的父亲冷冷地说,“而且我们会向教育局投诉。

田老师,您不配当老师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子,直插我的心窝。

六 灵魂的忏悔事情的发展超乎我的想象。

警方立案调查,教育局组成专项工作组,媒体记者蜂拥而至。

“特级教师体罚学生”的新闻登上热搜,网友们的骂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
学校迅速做出了处理:给我记过处分,调离教学岗位,提前办理退休。

党委书记也因为管理责任被诫勉谈话。

最后那段时间,我几乎不敢出门。

家里的电话响个不停,大多是媒体采访或愤怒的家长打来的。

我拔掉了电话线,整日坐在黑暗中,一遍遍回想这四十年来的教育生涯。

我曾是学生眼中的“田妈妈”,为什么变成了“恶魔教师”?

我曾坚信教育是爱,为什么最后只剩下恨?

我从李老师那里继承的木尺,本是度量的工具,为什么成了暴力的象征?

退休前一周,我意外地接到一个电话,是陈明打来的。

他现在是一家科技公司的CEO,从新闻上看到了我的事情。

“田老师,我相信您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他说,“您还记得吗?

当年要不是您,我可能早就辍学了。

您是我遇到过最好的老师。”

我握着话筒,泣不成声。

“人都会犯错,田老师。

重要的是认识到错误,并且...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并且原谅自己。”

挂掉电话后,我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
我要去见林小小和他的家人,当面道歉。

经过多次沟通,他们终于同意在学校的会议室见面。

那天我早早到场,手里拿着那把跟随我四十年的木尺。

林小小和他的父母准时到来。

男孩看起来比一个月前更加瘦小,眼睛下有深深的黑眼圈。

“林先生,林太太,小小。”

我站起身,向他们深深鞠了一躬,“对不起。

我对小小做的一切,没有任何借口可言。

我辜负了教师的称号,也伤害了你们的孩子。”

林小小的母亲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道歉。

我继续说着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:“这四十年来,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51921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