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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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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2) "我仿佛被什么附体了,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这是教你守规矩!”
我说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。
林小小没有哭,甚至没有表情。
他只是低下头,一整节课再没抬起来。
放学后,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掌心还残留着打人时的刺痛感,一种混合着羞愧和自责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我这是怎么了?
那个曾经坚信“教育本质是爱”的田老师去哪了?
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是年级组长通知开会,讨论月考安排。
我匆匆收拾心情,把那个下午的发生的事埋进了记忆深处。
<五 失控的尺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变本加厉地对林小小实施“严格管理”。
他上课说话,我用教科书拍他的头;他跑操不认真,我罚他单独站在跑道边示众;他忘记带作业,我让他在全班面前一遍遍捡拾名牌。
每次惩罚后,我都会自我安慰:这是为他好,严师出高徒。
林小小变得越来越沉默,眼神里的光芒逐渐消失。
其他学生也开始怕我,上课时不敢有任何小动作,教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年级组长表扬我们班纪律好,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。
9月18日,一个普通的星期三。
我照例提前到校,却发现校长室亮着灯。
不一会儿,我被叫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坐着校长、书记,还有一对中年男女和一个低着头的男孩——是林小小。
“田老师,这是林小小的父母。”
校长面色凝重,“他们有些... concerns。”
林小小的母亲开口了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:“田老师,我们知道您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教师,但是您对小小的方式是不是太...严厉了?”
我正想辩解,林小小的父亲打断了我:“我们查看了部分监控,看到您让小小反复捡东西,还...打了他。”
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:“林先生,您听我解释,教育有时需要适当的惩戒...”“适当的惩戒?”
林小小的母亲突然提高声音,“您管那叫适当的惩戒?
您知道小小现在害怕上学吗?
他晚上做噩梦,哭着说不要来学校!”
她掏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视频。
画面中,我正用力拍打林小小的头部,他的身体因冲击而晃动,脸上是麻木的表情。
我看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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