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8609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448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6) "个自制贺卡,上面写着:“田老师,您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。”

那天晚上,我在日记本上写道:“教育的本质,是爱。”

三 教育之殇新世纪带来了教育产业化的浪潮。

周围的补习班如雨后春笋般涌现,同事们有的下海经商,有的被私立学校高薪挖走。

我也曾动摇过,但最终留了下来。

2005年,我被评为特级教师。

表彰大会上,我发言说:“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,我们塑造的不是产品,而是人。”

掌声很热烈,但我注意到台下有些年轻教师的眼神里透着不以为然。

会后,一个刚毕业的男教师来找我:“田老师,您讲得真好。

可是现在评价教师看的是升学率,家长问的是分数,您说的‘灵魂’太虚了,考核时不加分啊。”

我一时语塞。

这种无力感在2010年后愈发强烈。

智能手机的普及让学生的注意力越来越难以集中,家校关系的紧张让教师如履薄冰。

有老教师因为批评学生被投诉到教育局,最后被迫提前退休;有年轻教师因为不敢管学生,班级纪律一塌糊涂。

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发脾气,越来越习惯性地拿起那把尺子敲打讲台。

“安静!”

“注意听讲!”

“再说话就出去!”

——这些话不知不觉成了我的口头禅。

2018年秋天,我接手了一个特殊的班级——全校有名的“问题班”。

班主任已经换过三个,科任老师上课都要带着扩音器。

开学第一周,我就领教了这个班的厉害。

上课铃响后十分钟,还有学生在走廊晃荡;课堂上吃零食的、传纸条的、玩手机的比比皆是;我提问时,下面鸦雀无声,一让自习,立刻炸开锅。

最让我头疼的是一个叫刘小宇的男生。

他个子矮小,坐在第一排,却总是有办法引起骚动:突然学一声猫叫,把同桌的鞋带绑在椅子上,甚至有一次把一只仓鼠带进了教室。

一天下午,我正讲解朱自清的《背影》,刘小宇又在下面做小动作。

我忍无可忍,抓起尺子敲在他的课桌上:“刘小宇!

站起来!”

全班寂静。

刘小宇慢悠悠地站起来,脸上还带着不在乎的笑容。

“你刚才在干什么?”

“没干什么啊,田老师。”

他耸耸肩。

我气得发抖:“手里拿的什么?

交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51920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