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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50) "婉卿，纵身坠地狱，亦无悔。”
原来他说的“地狱”，是指背负汉奸的骂名。
第十七章 西湖终章顾明宇被救后，告诉沈知意一个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：林若薇的生父是汪伪政府的高官，抗战胜利后被处决，母亲带着她投奔沈砚之，祖父念及旧情收留了她，却没想到她一直记恨自己没能救她父亲，更嫉妒母亲得到的宠爱，于是联合顾言之报复沈家。
“家祖父说，当年是林若薇把顾言之投敌的消息告诉二姨，还伪造了顾言之的亲笔信，说要和二姨私奔，二姨信以为真，才会……”顾明宇哽咽着说不下去。
沈知意终于明白母亲的死因——她不是因为顾言之投敌而绝望，而是因为发现自己深爱的两个人都在欺骗她。
祖父隐瞒顾言之的消息，顾言之利用她传递情报，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，竟是自己的“妹妹”。
她带着文件回到杭州，在西湖边租了间民宿，每天对着断桥画画，试图从母亲的视角理解那段被阴谋裹挟的爱情。
这天傍晚，她在画舫上遇见个钓鱼的老人，看见她画的断桥，突然说：“姑娘，你这画缺了点东西。”
“缺了什么？”
沈知意问。
老人指着湖心的倒影：“缺了人心。
当年有个穿军装的男人，总在这里等一个穿旗袍的女人，等了一辈子，直到去世前还让人把他的骨灰撒在湖里。”
沈知意的心猛地一颤：“您认识沈砚之？”
老人点点头，从渔具包里拿出个褪色的笔记本：“我是当年沈家的船夫，这是沈将军让我交给苏婉卿女士的，可惜她没等到。”
笔记本里夹着张照片，祖父穿着军装站在断桥边，鬓角已经斑白，手里拿着支狼毫笔，正是母亲那支。
照片背面写着：“婉卿，我知道你恨我骗你，但我若不答应顾言之，他就会杀了你。
文谦的死，我会用余生偿还，只求你在天上，偶尔能想起西湖边的那个雨天。”
笔记本里还夹着张药方，是给母亲调理身体的，落款日期是民国三十一年六月十二日——正是祖父在破庙的那三天，他就算命悬一线，也没忘记母亲的旧疾。
沈知意合上笔记本，泪水滴在画纸上，晕开了淡淡的墨痕。
她忽然明白，祖父的爱从来不是沉默的，他把所有的深情都藏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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