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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4) "世，非我本意——婉卿身子弱，经不起再一次的背叛。
你若念及旧情，便让她安息吧。
另，文谦之墓在苏州灵岩山，碑上未刻名，你若去，莫扰他清静。”
沈知意的手一抖，信纸飘落在地。
祖父不仅知道顾言之在台湾，还替苏文谦立了墓？
次日清晨，她驱车前往苏州灵岩山。
在山后的乱葬岗里，果然找到块无字碑，碑前摆着束干枯的海棠，茎上系着红绳，与母亲花园里挖出的莲蓬上的结一模一样。
守墓人说，每年清明，都会有个戴金丝眼镜的老人来这里献花，从不说话，只是站着流泪。
最后一次来是1975年，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。
沈知意蹲在无字碑前，忽然明白祖父为何要立无字碑——他是在用这种方式，偿还对苏文谦的亏欠，也守护着母亲和顾言之最后的念想。
第十五章 镜中疑影沈知意把祖父的信和顾言之的照片放进铁盒时，发现盒底贴着张小小的底片。
她找李忠借了台旧幻灯机，在暗房里冲洗出来，照片上是个穿旗袍的女人，背对着镜头站在沈府的花园里，手里拿着支狼毫笔，发间别着的青玉簪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这背影与母亲一模一样，可沈知意却觉得哪里不对——母亲的旗袍领口绣的是缠枝莲，而照片上的旗袍绣的是并蒂莲。
她翻出母亲那件月白色嫁衣，领口果然是缠枝莲。
那照片上的女人是谁？
沈知意拿着照片去找苏文景，老人已经到了弥留之际。
他看见照片，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，挣扎着说：“是……是林若薇……二姐的学生……”“林若薇？”
“她……她长得像二姐……”苏文景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当年……是她告诉二姐，顾言之还活着……”话未说完，老人便咽了气。
沈知意站在病床前，心乱如麻——林若薇为什么要告诉母亲这个消息？
她和顾言之、和祖父之间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
她回到金陵女子中学的档案馆，在民国二十九年的学生名册里找到了林若薇的名字，照片上的少女眉眼弯弯，确实与母亲有几分相似，毕业去向一栏写着“赴日留学”。
赴日留学？
民国二十九年正是抗战时期，一个中国学生为何要去日本？
沈知意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，在南京图书馆的旧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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