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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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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58) "”“十三日，高烧不退，恍惚见婉卿立于断桥，问我为何瞒她。
我说，只想护你周全。
她笑，笑得像那年西湖的春水。”
“十四日，军医说再不走便没命了。
揣画上路，若婉卿怪我，便让她恨吧，总好过让她知道真相后……”后面的字被墨团晕染，看不清了。
沈知意握着杂记本，指节泛白——祖父不是故意隐瞒顾言之投敌的事，他是怕母亲承受不住双重打击！
可母亲终究还是知道了，是谁告诉她的？
窗外忽然传来轻响，沈知意抬头，看见苏明哲的身影在墙头上一闪而过。
她追出去时，只捡到一张纸条，上面是苏明哲的字迹：“顾言之没死，在台湾。”
第十四章 台湾来信沈知意拿着纸条去找顾明宇，对方正在整理顾长风的遗物。
看见“台湾”两个字，顾明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从一个旧皮箱里翻出封皱巴巴的信，寄件人地址是台北市中正路，日期是1950年。
“这是大伯寄来的最后一封信。”
顾明宇的声音发颤，“家祖父看完就烧了，我偷偷捡了些碎片拼起来的。”
信上的字迹潦草，断断续续写着：“……南京之事，身不由己，勿怪婉卿……沈砚之知我未死，却不告知，其心可诛……若有机会，必回大陆，向婉卿谢罪……”沈知意盯着“沈砚之知我未死”几个字，忽然想起祖父杂记里的话——他早就知道顾言之活着，却选择隐瞒。
是为了保护母亲，还是有别的隐情？
“家祖父说，当年大伯投靠汪伪政府是被逼的，后来趁机逃去了台湾，一直想回来找二姨，却因为时局动荡没能成行。”
顾明宇拿出张照片，是顾言之晚年的样子，头发花白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儒雅。
沈知意的目光落在照片背面，有行铅笔字：“1975年冬，卒于台北。”
原来顾言之已经过世了。
那母亲临终前得知的“真相”，究竟是顾言之投敌的事实，还是祖父隐瞒的行为？
她回到老宅，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个上了锁的铁盒，钥匙是那枚刻着“婉”字的黄铜钥匙。
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封祖父写给顾言之的信，未寄出，日期是1949年。
“言之兄，婉卿已逝，你我恩怨皆了。
当年未告知你尚在人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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