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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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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30) "烟，眉头紧锁。
“大小姐，您可回来了。”
李忠掐灭烟头，“刚才苏明哲又来了，说要您交出沈将军的罪证，否则就放火烧了老宅。”
沈知意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走进书房，将半张信纸与祖父的战地日记比对，笔迹完全吻合。
可这三个字是对谁说的？
是对苏文谦，还是对母亲？
夜里，她在整理祖父的书架时，发现《资治通鉴》的书页间夹着张医院的诊断书，日期是民国三十一年六月——正是母亲去世的那个月。
诊断书上写着：“沈砚之，腹部中弹，并发败血症，预后不良。”
原来祖父当年伤得那么重，母亲得知的或许不只是他“阵亡”的消息，还有这份凶多吉少的诊断书。
沈知意忽然想起母亲画稿里那幅断桥图，画的背面有处墨迹异常浓重。
她用清水轻轻擦拭，渐渐显露出一行字：“文谦之死，非砚之过。
他腹中子弹，本是为我而来。”
字迹被墨汁覆盖过，显然是母亲刻意隐藏的。
沈知意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——原来母亲早就知道真相，她的死，或许另有隐情。
就在这时，窗外传来火光。
沈知意跑出去一看，苏明哲正举着火把站在花园里，海棠树已经烧了起来。
“沈知意，把罪证交出来！”
苏明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“我知道你父亲是英雄！”
沈知意拿出那半张信纸，“这是我祖父写的，他一直在愧疚！”
苏明哲愣住了，火把从手中滑落，掉进旁边的水缸里。
他看着那半张信纸，忽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：“我娘说，我爹是被沈砚之害死的……她到死都抱着这个念头……”沈知意把军功章递给他：“你父亲是一等功英雄，这是国家给他的荣誉。”
苏明哲接过军功章，指尖颤抖地抚摸着上面的字迹。
就在这时，他怀里的日记掉了出来，沈知意弯腰去捡，却发现封底贴着张照片——母亲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，两人笑得十分亲密，背景是西湖的断桥。
照片上的男人，她从未见过。
第十一章 断桥之谜沈知意拿着照片去找苏文景时，老人已经卧床不起。
他看见照片上的男人，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。
“这是顾言之，二姐的未婚夫。”
苏文景的声音微弱，“民国二十六年，他在南京大屠杀中遇害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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