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8460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427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8) "民国时期的教职员工档案,翻出了本泛黄的名册。

名册上,母亲的名字旁边写着“美术教员,民国二十七年至民国二十九年”。

档案里还附着张课程表,每周三下午有节户外写生课,地点是玄武湖。

沈知意按照课程表的时间来到玄武湖,湖边的柳树抽出了新芽,与母亲画稿里的景致重合。

她沿着湖岸往前走,在一座石拱桥下看见个修表摊,摊主是位白发老人。

“姑娘,要修表吗?”

老人抬头时,沈知意看见他手腕上戴着块银色怀表,链子与昨夜那男人的一模一样。

“您这怀表……”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老人笑了笑:“这是我儿子的,他去年过世了,留下这表给我做念想。”

他打开怀表,里面贴着张照片,正是苏文谦穿着军装的样子。

沈知意的呼吸一滞:“您是苏文谦的父亲?”

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你认识我儿子?”

“我是沈砚之的孙女。”

沈知意轻声说。

老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收拾起工具就要走。

沈知意急忙拿出苏文谦的照片:“老先生,我知道当年的事让您受了委屈,但我想查清真相。”

老人停下脚步,叹了口气:“民国三十一年,文谦寄回家最后一封信,说沈将军待他如亲兄弟。

可他牺牲后,沈家从未派人来慰问过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封信,“这是文谦的绝笔,你自己看吧。”

信上的字迹与苏文谦的照片判若两人,歪歪扭扭的,显然是在极度痛苦中写的:“爹,若我回不去,告诉二姐,别恨沈将军。

能为他挡子弹,是我自愿的。

他心里苦,比谁都苦。”

沈知意握着信,忽然明白祖父为何绝口不提苏文谦——他是在用沉默掩盖自己的愧疚。

“昨夜去我家的男人,是不是您的孙子?”

沈知意问。

老人点点头:“他叫苏明哲,从小听着他父亲的故事长大,心里恨透了沈家。”

他从修表摊下拿出个铁盒,“这是文谦的遗物,他说若有一天沈家人来找,就把这个给他们。”

铁盒里是枚军功章,背面刻着“苏文谦 一等功”,还有半张被血浸透的信纸,上面只有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
字迹是祖父的。

第十章 血色信纸沈知意带着军功章和半张信纸回到老宅时,发现李忠正蹲在门口抽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51427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