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8459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427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0) "”“雨夜里行军,想起婉卿总说雨夜适合画画,不知她此刻在做什么。”

最后一页的日期,正是母亲去世那天。

祖父写道:“军医说我活不过今晚,也好,能去见婉卿了。

只是不知她会不会怪我来得太晚。”

沈知意合上日记,泪水落在封面上,晕开淡淡的墨迹。

她忽然明白,所谓长恨,不是怨恨,而是爱到深处,连时光都无法磨灭的思念。

而长勿念,不是忘记,而是带着这份爱,好好地活下去。

来年春天,沈府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。

沈知意坐在花下,翻开新的画纸,画里不再是江南的烟雨,而是阳光下的老宅,海棠树下,一个穿旗袍的女子正对着镜头微笑,发间的青玉簪闪着温润的光。

画的右下角,她写下一行小字:“愿世间爱恨,皆能被温柔铭记。”

风吹过,落了满身花瓣,像一场迟来的祝福。

沈知意抬起头,看见蓝天白云,岁月静好,忽然懂得,父母从未离开,他们的爱,早已化作这宅院的一草一木,化作她笔下的每一笔色彩,在时光里,永不褪色。

...第六章 陌生来信沈知意把战地日记放进梨花木箱子时,指尖触到个硌人的东西。

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一看,是枚铜制的军徽,边缘已经磨损,背面刻着个“顾”字。

她忽然想起顾长风老先生的话——当年祖父与他在同一个营,这枚徽章或许是顾老遗落的。

次日清晨,她按照包裹上的地址写了封信,将军徽一同寄往南京。

信寄出后的第三日,沈府来了位穿西装的年轻人,自称是顾长风的孙子顾明宇。

“沈小姐,家祖父上周过世了。”

顾明宇递来个烫金的讣告,眉宇间带着掩不住的疲惫,“他临终前说,若收到您的信,务必把这个交给您。”

<那是个牛皮纸档案袋,封条上盖着模糊的红色印章。

沈知意拆开一看,里面是份泛黄的战地档案,记录着民国三十一年那场惨烈的突围战。

档案末尾附着张名单,阵亡士兵的名字被红笔圈出,其中一个名字让她呼吸一滞——苏文谦。

苏是母亲的姓氏。

“这苏文谦……”沈知意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
顾明宇喝了口茶,缓缓开口:“家祖父说,苏文谦是沈将军当年的警卫员,也是……苏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51425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