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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86) "”顾长风抹了把泪,“可我们都知道,在那个年代,能护着心上人周全,已是男人能做的极致。”
沈知意将信放进木盒,与那些信件日记放在一起。
她忽然想去西湖看看,看看父母初见的地方。
老管家替她收拾行李时,在樟木箱底找到件月白色旗袍,领口绣着缠枝莲,正是画中女子常穿的那件。
“这是夫人的嫁衣,老爷一直珍藏着。”
沈知意抚摸着光滑的绸缎,仿佛能感受到母亲当年穿上它时的期待与娇羞。
她决定穿着这件旗袍去西湖。
西湖的水碧绿如玉,画舫在水面划过,留下浅浅的波纹。
沈知意站在船头,望着断桥,忽然想起日记里的话:“他说,这桥叫断桥,却从未真正断过,就像世间的缘分,看着散了,其实藏在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她拿出画具,在船头铺开宣纸,提笔时,手腕竟不抖了。
墨汁落在纸上,渐渐晕出江南的烟雨,桥上的女子眉眼温柔,身后站着个穿军装的男子,正替她拢着被风吹乱的发丝。
画到一半,雨又下了起来,细密的雨丝打在宣纸上,晕开淡淡的墨痕。
沈知意却不想停,任由雨水打湿衣衫,恍惚间,仿佛看见父母并肩站在桥上,对着她温柔地笑。
第五章 长勿念从西湖回来后,沈知意将整理好的画稿与日记付梓,取名《长恨长勿念》。
书出版那天,她带着一本去了父母的合葬墓前。
墓碑上没有照片,只刻着“沈砚之 苏婉卿 夫妻合葬”。
沈知意将书放在碑前,轻声说:“爹,娘,你们的故事,我记下了。”
风吹过墓园,带来远处的花香,像是谁在回应她的话。
老管家在秋天去世了,临终前拉着沈知意的手说:“大小姐,您要好好活着,带着老爷夫人的份,看看这太平盛世。”
沈知意点点头,在老宅住了下来。
她把花园重新打理好,种满了母亲喜欢的海棠和荷花,又在书房里摆上画架,时常一画就是一下午。
有天傍晚,她收到一个包裹,寄件人是顾长风的孙子。
里面是本泛黄的战地日记,扉页写着“沈砚之”三个字。
日记里记录着战场的残酷,却在每一页末尾留出小小的空白,写着对婉卿的思念:“今日见对岸桃花开了,想起婉卿画的桃花,比这好看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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