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8459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427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6) "霜打了的枯木。

“这些……您都知道吗?”

沈知意把日记和信件放在老管家面前。

老人浑浊的眼睛亮起来,叹了口气:“夫人走后,老爷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。

我进去收拾时,看见他对着夫人的画像,哭得像个孩子。”

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“这是老爷临终前让我交给您的。”

布包里是枚青玉簪子,簪头雕着并蒂莲,玉质温润,显然是常年佩戴的物件。

沈知意认得,这是母亲的嫁妆,失踪了许多年。

“老爷说,当年他把夫人的画具锁起来,是怕时局动荡,那些东西惹来祸端。

后来他在前线负了伤,消息传回沈家,夫人以为他不在了,才……”老管家抹了把脸,“这些年,他总对着簪子说,等阿意长大了,让她看看,她的母亲曾那样被人爱过。”

窗外的雨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照在青玉簪上,映出细碎的光。

沈知意将簪子别在发间,忽然想起日记里最后一句话:“长恨此身非我有,何时忘却营营。

若有来生,愿为陌上花,无牵无挂。”

第三章 故物有情沈知意决定留下。

她清理阁楼时,在暗格里找到那支狼毫笔,笔杆上刻着小小的“砚”字。

她试着蘸了墨,在宣纸上写下“婉卿”二字,墨迹晕开的瞬间,仿佛看见母亲坐在窗前,素手执笔,而祖父站在身后,替她研墨。

老管家说,沈府后面有个荒废的花园,是母亲当年亲手打理的。

沈知意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,荒草没膝的园子里,竟有一株海棠开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沾着露水,像极了画里的景致。

她在海棠树下掘土时,挖出个青花瓷瓶,里面插着干枯的莲蓬,茎上系着红绳,结着个同心结。

瓶底刻着“砚之赠婉卿”,正是日记里提到的那株荷。

“这莲蓬是老爷从前线带回来的。”

老管家站在一旁,“那年他重伤归来,第一件事就是去西湖采了莲蓬,说要兑现承诺。

可夫人已经不在了。”

沈知意将莲蓬小心地收好,忽然想把母亲的画稿整理成册。

她找出祖父留下的樟木箱,将画稿一张张抚平,在其中一张背面,发现了几行小字:“阿砚,若你看见这画,便知我从未怪你。

乱世浮萍,能得你片刻真心,已是此生幸事。”

墨迹已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51424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