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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8) "硬壳本子,翻开第一页,熟悉的字迹撞入眼帘:“民国二十六年,三月初七,遇沈砚之於西子湖畔。”
第二章 画中旧事沈砚之是祖父的名字。
沈知意捏着那本日记,指尖微微发颤。
她一直以为父母的结合是家族联姻,却没想过,母亲的笔下藏着这样一段风月。
日记里的字迹从娟秀变得潦草,最后几页甚至洇着泪痕。
民国二十八年的冬天,母亲写道:“砚之今日说,乱世之中,儿女情长最是无用。
他将我的画具锁了起来,说要我安心做沈家主母。
可我看见他书房里,藏着我十七岁那年画的荷。”
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揪。
她想起小时候,总见母亲对着空荡的画架发呆,鬓角的白发比同龄妇人多了许多。
那时她不懂,为何温婉的母亲总在深夜叹气,直到某天清晨,丫鬟发现母亲穿着那件月白旗袍,倒在画室里,手边散落着半张未完成的画——画的是西湖的断桥,桥上站着两个模糊的人影。
“大小姐,该下楼用早膳了。”
老管家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。
沈知意合上日记,将画稿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。
转身时,油灯的光扫过墙壁,她忽然发现墙上有处颜色与别处不同,伸手敲了敲,竟是空的。
抠开松动的木板,里面藏着个锡制盒子。
打开一看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沓泛黄的信件,收信人是“婉卿亲启”,寄信人地址是“前线临时指挥部”。
最上面的信封盖着黑色的邮戳,日期是民国三十一年五月。
沈知意拆开,钢笔字迹力透纸背,却在结尾处微微发颤:“近日战况胶着,不知归期。
阁楼东墙有暗格,藏着我为你寻的狼毫,待我归来,陪你画遍江南春色。”
信末没有署名,但那字迹,与祖父晚年在账本上的批注如出一辙。
沈知意抱着盒子坐在地板上,雨声从阁楼的气窗钻进来,混着远处的鸡鸣。
她忽然明白,祖父不是不爱,只是那个年代的男人,习惯将柔情藏在最深处,用沉默与固执,为心上人筑起一座看似冰冷的围城。
母亲去世那年,沈知意才十二岁。
她记得出殡那天,祖父独自在书房待了整夜,第二天出来时,鬓角全白了。
后来她被送走,临行前隔着车窗,看见祖父站在门口,背影像株被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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