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8364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41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6) "”那日之后,爹竟开始带我出席一些不算正式的场合。

他会指着往来的官员,低声给我讲解朝堂格局;遇到外国使节,也会介绍我认识,让我听听异域的语言。

我像一块海绵,贪婪地吸收着这些从前接触不到的知识。

这日,我在书局淘到一本关于西域商路的孤本,正看得入神,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:“姑娘也对西域感兴趣?”

我抬头,见是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,面容俊朗,眼神清澈,正拿着同一排书架上的《大胤舆图》。

“只是好奇罢了。”

我合上书,微微颔首。

他笑了笑,将《大胤舆图》递给我:“若姑娘真想了解西域,这本舆图或许能帮上些忙。

上面标注了不少商旅路线和城邦分布。”

我接过书,道了声谢。

他却又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:“这是在下的住址,姑娘若有疑问,可随时来问。

在下姓苏,名清和。”

我看着纸条上的字迹,笔锋清隽,一如其人。

后来我才知道,苏清和是新科的探花郎,因不喜朝堂纷争,只在翰林院做个编修,闲暇时最爱研究舆地之学。

我们渐渐熟络起来。

他会带我去京郊的山丘上辨认星座,我会在他熬夜编书时,送去一碗安神的莲子羹。

我们谈论的,从西域的风沙,到江南的烟雨,从古籍里的典故,到市井间的趣闻,却从未涉及过婚嫁。

这种纯粹的交流,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在。

我想,或许这就是娘所说的,不被束缚的人生。

第八章 北境飞鸿娘走后的第三年,我收到了她从北境寄来的信。

信是用北境特有的狼毫写的,字迹带着风沙的粗糙,却力透纸背。

她在信里说,她回到北境后,并未立刻执掌兵权,而是先去了当年牺牲副将的家乡。

“……你周叔的母亲还在世,只是眼睛哭瞎了。

我给她盖了新屋,寻了个可靠的小子给她养老。

那些当年因我被构陷而受到牵连的旧部,我也一一找到了,他们有的在乡野务农,有的在市井贩货,我把他们又聚了起来……”她还说,北境的蛮夷这些年又有些不安分,小打小闹不断。

她重新拿起“惊鸿”枪,带着旧部和新招募的兵勇,打了几场漂亮的伏击战,将蛮夷的嚣张气焰压了下去。

“……昭宁,你看,这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51059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