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8364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41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0) "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那些曾经依附太子的官员纷纷倒台,朝堂进行了一次大换血。

我爹因为揭发太子有功,被皇帝提拔为吏部尚书,一时间风光无限。

可我娘却在这个时候,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——她要重返北境。

“娘,你为什么要走?”

我不解地问,“现在京城太平了,你可以留下来,和我们一起过安稳的日子。”

她抚摸着我的头,眼神温柔却坚定:“昭宁,北境是我的根,那里有我的兄弟,有我的战场。

而且,经过这次的事,我也想通了,我不属于这后宅,不属于这京城的权力旋涡。

我沈惊鸿的战场,在北境的沙场上。”

“那我呢?”

“你长大了,可以自己选择人生了。”

她看着我,“你可以留在京城,也可以跟我去北境,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。

娘只希望你能活出自己的精彩,不被任何人、任何事束缚。”

我想了很久,最终还是决定留在京城。

不是因为留恋繁华,而是因为我想看看,没有了配平文的桎梏,我自己的人生,能走出怎样的花路。

我娘走的那天,我去城门口送她。

她穿上了久违的铠甲,跨上了那匹黑色的战马“踏风”,“惊鸿”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
她的旧部整齐地排列在她身后,阵容鼎盛。

“娘,一路保重!”

我喊道。

她勒住马缰,回头看我,笑容灿烂,一如当年在北境沙场上的模样:“昭宁,好好活着”第七章 京华新程娘走后,我在京中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。

爹升了吏部尚书,事务繁忙,却总在深夜回家时,给我带一支我爱吃的桂花糖糕。

他看我的眼神,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郑重,大概是从娘身上,他终于明白,女儿并非附属品,而是独立的个体。

我没有再理会那些上门说亲的媒婆。

我开始跟着府里的账房先生学管账,去城东的书局看那些关于各地风土人情的游记,甚至还托人从江南买回了几株新培育的兰草,在庭院里辟了个小花园。

“昭宁,你这是……”爹有次看到我在院子里侍弄花草,有些疑惑。

“爹,”我放下花锄,擦了擦手,“女儿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
他沉默片刻,随即笑了:“好,好啊。

你娘说得对,你们女子,不该被婚姻困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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