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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的路还很长,或许还会遇到很多困难,但林穗不怕。她就像田野里的禾穗,无论遇到什么风雨,都会朝着阳光的方向生长,用自己的力量,照亮边疆的每一寸土地,温暖每一个百姓的心。
苏晚卿在漫天火光里闭上眼时,最后看见的,是谢景渊站在不远处的廊下,身姿挺拔如松,脸上却没半分波澜。他身边的白月光林薇薇,正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袖,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谢郎,火势这么大,晚卿姐姐她……”
“她自找的。”谢景渊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苏家倒行逆施,满门抄斩是咎由自取,她身为苏家嫡女,本就该陪葬。”
苏晚卿的心,比身上的火焰更痛。她为他付出十年,助他从一个落魄书生,一步步登上丞相之位。她掏空苏家的财力,为他疏通人脉;她放下身段,为他洗手作羹汤;她甚至为了他,和疼爱自己的父母反目,断了所有退路。可到头来,她换来的,却是满门抄斩,和他一句轻飘飘的“自找的”。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苏晚卿只有一个念头:若有来生,她再也不要爱上谢景渊,她要为自己而活。
“小姐,小姐,您醒醒啊!”
耳边传来丫鬟焦急的呼喊,苏晚卿猛地睁开眼,刺目的阳光让她有些不适。她缓了缓神,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拔步床上,身上盖着绣着缠枝莲的锦被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。
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!”丫鬟绿萼见她睁眼,喜极而泣,“您昨天去庙里祈福,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,昏睡了一天一夜,可把老爷和夫人急坏了。”
去庙里祈福?摔了一跤?
苏晚卿愣了愣,她不是应该在相府的大火里死了吗?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那里确实有一块淡淡的淤青。她掀开被子坐起来,环顾四周——梳妆台上摆着她未及笄时最喜欢的玉梳,墙上挂着父亲送她的山水画,窗外的海棠花正开得热烈。
这不是相府,这是她的闺房,是苏家还没倒台,她还没嫁给谢景渊时的闺房!
“绿萼,”苏晚卿声音有些发颤,“现在是哪一年?”
“小姐,您睡糊涂啦?”绿萼笑着说,“现在是永安六年啊,再过一个月,就是您的及笄礼了。”
永安六年,及笄礼前一个月。
苏晚卿的心脏狂跳起来,她真的回来了!回到了十年前,回到了所有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!
前世的她,就是在及笄礼上,第一次见到了谢景渊。那时他还是个穷书生,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却凭着一副好皮囊和一手好字,吸引了她的注意。她不顾家人的反对,执意要嫁给他,还偷偷给了他很多钱财,助他上京赶考。
现在想来,那时候的谢景渊,怕是早就和林薇薇勾搭上了,只是把她当成了往上爬的踏脚石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绿萼担忧地问。
“我没事。”苏晚卿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恨意,“只是做了个噩梦。”
一个长达十年的噩梦。
从今天起,这个噩梦该醒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晚卿彻底变了个人。以前的她,一门心思扑在谢景渊身上,每天想着怎么给他送东西,怎么能见他一面。可现在的她,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。
她不再对着镜子发呆,而是跟着母亲学管家。苏家是江南望族,家底丰厚,家里的产业遍布各地。母亲早就想教她管家,可前世的她总以“要为谢郎做准备”为由推脱,现在她才知道,掌握家里的产业,才是最可靠的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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