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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改修法。”陈曦蹲下身,捡起一块石头,在地上画起草图,“首先,要把河堤的坡度放缓,做成梯形,这样能分散水流的冲击力;其次,在堤身外侧铺一层碎石和柴草,再用木桩固定,做成‘柴石坝’,既能防冲刷,又能加固堤身;最后,在河堤内侧挖一条排水沟,把渗进堤里的水排出去,避免堤身泡软。”
王二看着地上的草图,虽然似懂非懂,却觉得很有道理:“这法子……能行吗?”
“行不行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陈曦站起身,“你能不能帮我跟村民们说说,按这个法子来?”
王二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他在村里有些威望,又实在看不下去村民们白费力,便召集众人,把陈曦的办法说了一遍。起初,村民们大多不信,觉得一个外来的女娃能有什么好主意,可眼看河堤越来越危险,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按照陈曦的指挥动了起来。
陈曦挽起袖子,亲自上阵。她教村民们如何测量坡度,如何打木桩固定柴草,如何挖掘排水沟。她带来的冲锋衣耐磨,行动方便,干起活来比穿着长衫的村民还要利索。有几个年轻村民不服气,故意刁难,说她定的“尺寸”太麻烦,陈曦便拿起树枝,在地上演算受力原理,虽然用的“术语”村民们听不懂,但她总能用最简单的例子解释清楚,比如“坡度缓了,水就像从缓坡往下流,力气小了,就冲不动土了”。
忙活了一整天,梯形的河堤雏形初现,外侧的柴石坝也铺好了大半。傍晚时分,又下起了小雨,可这次,河堤上的泥土再也没有被轻易冲垮。村民们看着眼前的成果,对陈曦彻底服了气,纷纷围过来道谢:“姑娘,多亏了你,不然这河堤怕是真要垮了!”
王二更是激动:“陈姑娘,你可真是个能人!我这就去告诉老吏大人,让他给你记上一功!”
陈曦笑着摆了摆手:“都是为了护着大家的家,不用客气。”看着村民们脸上的笑容,她忽然觉得,穿越到这个时代,似乎也不全是坏事——至少,她能用自己的知识,真正帮到别人。
第二天一早,老吏亲自来到河堤边,看到加固后的河堤,又听村民们说了陈曦的办法,顿时对她刮目相看。“陈姑娘,没想到你真懂修堤之术,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了!”老吏拱手道,“如今河堤暂时安稳了,不过镇上还有个难题——西边的石桥断了,往来行人只能绕路,你可有办法修好?”
石桥?陈曦心中一喜。这正是她的老本行!“大人不妨带我去看看石桥的情况。”
老吏当即带着陈曦来到西边的小河边。只见一座石拱桥断成两截,桥身坠入河中,只剩下两边的桥基。老吏叹了口气:“这桥建了快二十年了,上个月雨水大,河水暴涨,把桥身冲断了。镇上请了几个石匠来,都说桥基不稳,得重新选址建桥,可重新建桥要花不少银子,官府一时拿不出来。”
陈曦仔细观察着桥基和河道,发现桥基确实有下沉的迹象,但并未完全损坏,而且河道不宽,水流也不算湍急,完全不用重新选址。“大人,桥基还能用,不用重新建桥,只要修复桥身就行。”她说道。
“真的?”老吏眼睛一亮,“可石匠说,桥身断成这样,没办法修啊。”
“常规的修法自然不行,但我们可以用‘拱架法’修复。”陈曦解释道,“先在河道里搭起木架,支撑住断裂的桥身,再用新的石块和糯米灰浆(古代常用的建筑胶凝材料)把断裂处修补好,最后加固桥基,就能让石桥重新使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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