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7890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340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38) "

暮春的雨,淅淅沥沥打在青瓦上,汇成细流顺着屋檐滑落。沈微澜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,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霉味,与她熟悉的消毒水气息格格不入。

“小姐,您醒了?”一个穿着粗布襦裙、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凑过来,眼睛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,“太好了,您都昏睡三天了,可吓死奴婢了!”

沈微澜张了张嘴,嗓子干涩得发疼:“水……”

小姑娘连忙倒了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。温热的水流过喉咙,沈微澜才稍微缓过劲,脑子里却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——她明明是市一院心外科最年轻的主刀医生,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手术,累得在办公室沙发上睡着了,怎么一睁眼,就到了这么个地方?

“小姐,您是不是还不舒服?”小姑娘见她眼神发直,担忧地问,“要不奴婢再去请张大夫来看看?”

“不用。”沈微澜哑着嗓子开口,努力消化着脑海中突然涌入的陌生记忆——这里是大靖王朝,她是户部侍郎沈文清的庶女沈微澜,生母早逝,在府中过得比下人还不如。三天前,嫡姐沈若薇故意将她推下荷花池,她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,原主竟就这么一命呜呼,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占了身体。

“我睡了多久?”沈微澜定了定神,问道。

“三天了。”小姑娘名叫春桃,是原主生母留下的丫鬟,也是府中唯一真心待她的人,“这三天,夫人只让人送了两次药,连来看都没来……小姐,嫡小姐太过分了,明明是她推的您,却反说是您自己失足!”

沈微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原主的记忆里,这位嫡母刘氏和嫡姐沈若薇,向来把她当眼中钉,动辄打骂,原主性格懦弱,只会默默忍受。但现在,她是沈微澜,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可怜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微澜掀开被子,想要起身,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厉害,稍微一动就头晕眼花。她皱了皱眉——作为医生,她最清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必须先把这副身子调理好。

“小姐,您刚醒,还是躺着吧!”春桃连忙扶住她。

“没事。”沈微澜摆摆手,“去给我打盆热水来,再找些干净的布巾。”

春桃虽不解,却还是听话地去了。沈微澜靠在床头,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:沈家看似风光,实则外强中干,沈文清在朝中不得志,全靠嫡妻刘氏的娘家撑着,因此对刘氏母女百般纵容。原主在府中,不仅要做粗活,还要被沈若薇抢去所有衣物首饰,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
“小姐,水来了。”春桃端着水盆进来。

沈微澜接过布巾,蘸了温水擦拭额头和手心——这是物理降温的方法,虽简单,却比一味喝苦药有效。她又让春桃找来生姜、葱白和红糖,煮了一碗姜枣茶:“趁热喝,发发汗,风寒好得快。”

春桃半信半疑地喝下,看着沈微澜熟练地打理着一切,总觉得自家小姐醒了之后,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,眼神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坚定和锐气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沈微澜一边用现代医学知识调理身体,一边观察府中的情况。她发现,沈若薇之所以处处针对原主,除了嫡庶之别,还因为原主与三皇子萧煜有过一面之缘,而沈若薇一心想嫁给三皇子,便将原主视作情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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