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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裴衍跟别的女子同榻而眠,她气得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这一夜,荣华院的众人彻夜难眠。
姜姒第二日一早回蒹葭院时,脚步虚浮。
萧妙瑜的表现明显也知道裴衍中了药,偏偏她不敢去请,说明药就是她下的。
都不用想,姜姒都能猜测出萧妙瑜的想法。
只是她不明白,为什么萧妙瑜半路又改变了主意,还把她叫了过来。
裴衍呢!被下药这事他作为国公爷,想必很轻易就能查出来, 知晓以后他又是什么态度。
不过如今,最重要的不是这些。
她又望了前院一眼,眼眸一垂,只觉得男人真不可靠。
甚至心里有隐隐后悔,昨晚裴衍既然认错,何不将错就错。依照裴衍的性子,他还能不对自己负责不成。
接下来几日,她比前些日子更谨慎了。心里恐惧一切落了空,又怕裴衍随时宣布弄出个妾室来。
好在前院一直没什么消息。
裴衍那边没有消息,荣华院那边也不敢轻举妄动,甚至连沈氏都不知道这些消息,这几日还破天荒的对姜姒和蔼了一点点。
不过听说姜姒月事来了后,她嘴角更垂了。在院子里摔摔打打好一会,才停了下来。
看着闭眼念经的沈氏,姜姒只感觉自个的心每日如在油锅里生生煎熬。
望上苍保佑,这一世,她一定要让这些蛇蝎心肠的人付出代价。
官衙。
已是深夜,裴衍望着月色,胸口沉沉的发闷。
祖母的信很短,只是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怎么一直不回府中,让萧妙瑜格外担忧,今日一早请安还问起过。
又说起他找的秦院正开的药方不错,自己吃了他开的药以后,预感还能看到孙子出世。
说着还顺嘴提了一句,要不要给他三弟从旁支中过继一个子嗣。
或许当着面不好说,裴老夫人将心里压着的事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信很短,可过继一事让他又想起姜姒。
那日轻薄弟妇一事,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自己心里隐隐感觉到,就算身形相似,他也不至于认错人。像有什么压在心头,让他闷闷的不舒服。
甚至排斥见萧妙瑜。
奉国公府男子一般四十五子方可纳妾,他从未想过有除自个夫人以外的女子,就算他与萧妙瑜不睦,早就是一双怨偶。
可如今他与萧妙瑜已经圆房,可他竟然还能将人认错。
他心里格外愧疚又始终觉得哪里不对。
天底下哪有他这样的夫君!
将祖母送来的信小心收好,借着烛火,裴衍拿起书案一侧的卷宗看了起来。
王距敲了敲了房门,将乌黑的药汁送了进来。
他微微蹙眉,还是拿过碗仰头咽下,似乎根本感受不到苦味。
王距看了眼左侧空荡荡的桌案,明白他主子把事情都处理完了,可就是不睡,也拖着不回府。
这出来都半个月了,干嘛不回去呢!
“主子,今日要不要回国公府。”
“多嘴!”
听到这无情的声音,王距觉得自己还是话多,他悻悻的退出去关上门,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,告诉自己以后要学会闭嘴。
还没拍上去,门被从内推开。
“备马。”
清脆的马蹄声在街道上响起,萧妙瑜正睡得迷迷糊糊。
自从赵妈妈上次对她说的那番话,犹如噩梦一般每天晚上都缠绕着她。
每次梦中都是裴衍与她同房,身前的男子忽然大喝一声,怒不可遏的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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