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6461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5041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34) "

“紫苏陈皮茶。”苏青芜把茶杯推过去,指尖碰到杯壁,温温的,“能暖脾胃,也能压一压你喝下去的酒气——昨天听秦峰说,你昨夜又喝了半坛烈阳酒。”

拓跋烈没反驳,端起茶杯抿了口。茶味微甘,带着紫苏的清苦,顺着喉咙滑下去,竟真的压下了胃里的酒燥。他看了眼苏青芜手里的小茶杯——比他的杯口小一圈,里面的茶只盛了半杯,想来是她怕烫,慢慢喝的。

“你的心悸,最近犯过吗?”他忽然问,目光落在她放在膝上的手——指节还是有点红,却比上次暖了些。

苏青芜愣了下,摇头:“院里暖了,没再犯。”她低头喝了口茶,陈皮的香混着紫苏味,让她想起南淮的春天,那时她和青湄总在药圃里煮这种茶,妹妹总嫌苦,要加两勺蜜。

正想着,院门外传来秦峰的大嗓门:“侧妃!您要的南淮蜜饯,我给您捎回来啦!”

秦峰拎着个红漆食盒进来,里面装着好几罐蜜饯——有苏青芜爱吃的金橘蜜,还有青湄最爱的杨梅蜜。“这可是我托淮水商道的老熟人带的,新鲜着呢!”他把食盒递过来,冲拓跋烈挤眼,“王爷特意吩咐的,要挑南淮最好的蜜饯铺的货。”

拓跋烈没理他的调侃,只看着苏青芜打开食盒的动作——她指尖碰到杨梅蜜的罐子时,明显顿了下,眼底闪过丝怀念,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
“青湄小时候,总偷我的杨梅蜜吃。”苏青芜轻声说,声音轻得像落在茶盏里的雪,“她说南淮的蜜,比糖甜。”

拓跋烈看着她的侧脸,阳光落在她浅褐的眼瞳上,映出点水光。他想起自己答应过她“保青湄平安”,便开口道:“秦峰派去建康的暗卫传信,青湄在别院一切安好——只是谢临舟最近常去,你若担心,我让暗卫多盯着些。”

苏青芜猛地抬头看他,浅梨涡忽然露了出来,像藏了点暖意:“真的?”

“本王从不说谎。”拓跋烈别开眼,耳尖又悄悄红了,伸手端起茶杯,又喝了口紫苏茶——这次竟觉得,那点清苦里,也藏着点蜜味。

秦峰识趣地退了出去,院里只剩茶烟和蜜香。苏青芜拿起金橘蜜的罐子,倒了两颗在手心,递给他一颗:“尝尝?南淮的蜜饯,比朔北的奶糕甜些。”

拓跋烈犹豫了下,还是接了过来。蜜饯的甜在舌尖化开,混着唇齿间残留的紫苏茶香,竟不觉得腻。他看着苏青芜低头喝茶的样子,炉火光映着她的月白襦裙,比檐角的阳光,还要暖些。

第35章 演武场暖,素手牵缰

雪后初晴的演武场,积雪被扫出一条窄道,阳光落在青石板上,晃得人眼亮。苏青芜穿着石青比甲,月白襦裙的下摆掖在腰带里——是拓跋烈让人找的轻便衣裳,说“骑射时别被裙摆绊着”。

拓跋烈站在马旁,玄色锦袍敞着领口,露出肩颈的旧疤。他手里牵着匹枣红马,马鬃梳得整齐,马鞍上铺着厚毡——是特意选的温顺老马,比他平时骑的战马来得矮些。

“上来。”他伸手,掌心粗糙,带着薄茧。苏青芜搭着他的手踩上马镫,刚坐稳就晃了晃,慌忙攥紧缰绳,指节泛白。拓跋烈见状,干脆翻身上马,坐在她身后,手臂轻轻圈住她,接过缰绳:“别攥太紧,缰绳要跟着马的步子松些。”

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,暖意透过布帛传过来。苏青芜能闻到他身上的墨香,混着淡淡的紫苏药膏味——是早上刚敷过的。她心跳快了些,目光落在马前的积雪上,小声问:“要是摔下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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