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683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40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6) "损坏的工具。

绷带勒紧伤口时带来的剧痛让离刃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,但他咬紧牙关,一声未吭,只有嘴唇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。

整个过程,祁夏没有看他一眼。

包扎完毕,她松开手,仿佛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。

“别死了。”

她说完,转身离开,声音散在阴冷的空气里,听不出丝毫温度,“你的命,现在还有用。”

离刃慢慢收回手,看着被重新包裹整齐的右手,那整齐的包扎像一道冰冷的枷锁。

他抬起头,望着祁夏消失在巷道尽头的背影,眼底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燃烧,冰冷,执拗。

日子在血腥和残酷的碾压下缓慢爬行,像一道总也流不干的污血。

训练场的地下深牢,成了所有人噩梦的具象。

那里没有光,只有渗入石壁的潮气和经年不散的血腥、腐臭、以及绝望的气息。

新来的“材料”迅速被消耗,或是成了训练场上的残肢断骸,或是被拖入地牢后再无声息。

能活下来的,眼神都渐渐变了,蒙上了一层和这地牢同质的死寂与凶戾。

离刃是其中的异类。

他右手伤势未愈,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适应着这一切。

他沉默地完成所有非人的训练,在搏杀中冷静得像一块冰,对机关陷阱的规避精准得如同本能。

他不再看祁夏,不再有任何逾矩的言行,仿佛那夜的疯狂挑衅只是一缕被风吹散的错觉。

但祁夏知道不是。

她偶尔会感受到那道目光,沉静地落在她背上,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恐惧或敬畏,而是一种…专注的衡量,冰冷的蛰伏。

像潜伏在暗处的兽,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扑杀时机。

这让她心底那丝被强行压下的兴味,混合着冰冷的杀机,再次悄然滋生。

这日,地牢深处传来不同于往日受刑惨嚎的动静。

是铁链被疯狂拖拽、撞击石壁的哐当巨响,夹杂着一种困兽濒死的、含混不清的嘶吼,还有一种…仿佛用指甲抠刮石头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。

负责刑讯的教习脸色发白地匆匆上来,在祁夏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祁夏面色淡漠,只点了点头。

她屏退了左右,独自走下通往地牢最深处的石阶。

越往下,那嘶吼和刮擦声越清晰,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和一种…诡异的甜腥气。

一间特制的铁牢前,壁上插着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927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