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682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40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4) "味,“任何多余的心思,任何隐藏的伎俩,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,更惨。”

她的目光最后落在离刃低垂的头顶。

“继续。”

训练场的地面又添了一道拖拽留下的深色污痕,空气里的铁锈味压过了原本的陈腐,新鲜得令人作呕。

祁夏那句“继续”砸在地上,像一块冰,碎开的是无声的恐惧,迅速冻结了每一个新来的心脏。

接下来的对练变得愈发惨烈而沉默,兵刃撞击的声音短促沉闷,夹杂着压抑的痛哼和粗重的喘息。

没有人再敢保留,也没有人再敢轻视那个站在最前方、右手不断渗血的少年。

离刃垂着眼,像一尊感受不到疼痛的石像。

只有偶尔剧烈动作时,他苍白的唇会抿得更紧一些,渗血的右手微不可察地颤抖。

祁夏不再看他。

她的目光散落在场中,精准地捕捉每一个失误,每一个多余的动作,然后用最简洁冰冷的字眼将其碾碎。

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不断收紧的绞索,勒得所有人喘不过气。

日头西斜,惨白的光透过高窗,将训练场分割成明暗交织的牢笼。

训练终于结束。

幸存者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沉默地列队,等待最后的宣判。

祁夏踱步到队列前方,脚步无声,却像踩在每个人的神经上。

“今日,你们见识了什么是废物。”

她的声音没有起伏,目光扫过地上未干的血迹,“也见识了,侥幸活下来,需要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
她的视线在离刃裹着绷带的右手上短暂停留。

“在这里,每一滴血,都要流得有价值。”

她说完,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离开。

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合拢,隔绝了场内几乎要溢出来的窒息感。

---夜更深,寒意刺骨。

死士的居所简陋得像牲口棚,大通铺,薄毯子,空气里混着汗味、血味和草药的苦涩气。

鼾声、忍痛的呻吟声、梦魇的呓语声交织。

离刃靠坐在最角落的墙根,没有睡。

他左手拿着一小块磨石,正反复打磨一柄训练用的短刃的刃口,动作专注而稳定。

右手搁在屈起的膝上,绷带上的血迹已经发暗发黑。

轻微的窸窣声靠近。

他动作一顿,眼皮都未抬,左手腕微转,磨砺的短刃尖端已精准地对准了来人的方向,无声,却充满即刻的威胁。

靠近的人僵在原地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925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