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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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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804) "谈成，看你本事。”
说完，他就转身走了。
28 幽灵现身我走进包间。
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一排排服务器。
只有一个少年，蜷缩在一张电竞椅上。
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，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衫，戴着耳机，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五六个屏幕。
屏幕上，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滚落。
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。
我走到他身边。
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他没有理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。
“我的公司被黑客攻击了，数据全部被锁死。”
我继续说。
“我愿意付你想要的任何酬劳。”
少年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他摘下耳机，转过头。
那是一张过分清秀的脸，但眼神里却是一片漠然，毫无情绪。
“没兴趣。”
他的声音很清冷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沙哑。
“对方开价一亿美金。”
我试图用金钱来打动他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他转回头，重新戴上耳机。
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想起了陈锐的话。
他只认代码。
我调出手机里，公司技术部截取到的一小段病毒核心代码。
“这段代码，你能解吗？”
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。
少年瞥了一眼屏幕。
下一秒，他的眼睛亮了。
那是一种棋手看到珍奇棋局，或者说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，才会有的光芒。
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，死死盯着那段代码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。
“这个架构，这个加密方式……写这个东西的，是个高手。”
他抬起头，第一次正眼看我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但钱我不要。”
“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29 共同目标那个少年，那个自称“幽灵”的黑客，看着我。
他的眼神不再是漠然，而是一种燃烧的火焰。
“我的父亲，也是一名程序员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依旧清冷。
“三年前，他被一个叫‘深海’的组织陷害，背上了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，死在了狱中。”
他的手，攥成了拳头。
“他们毁了我的一切。”
“我要你帮我拿到证据，证明我父亲的清白。”
我的心脏，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抓住。
深海。
又是深海。
我看着他，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。
一个同样被仇恨包裹，在黑暗中挣扎的灵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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