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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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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826) "，被另一队警察从我事先安排好的地点取出，交到了张队长手里。
“结束了吗？”
我问。
“不。”
张队长看着手里的账本，神色无比严肃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宝哥被两个警察押着，从我身边经过。
他停下脚步，死死地盯着我，脸上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他凑近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。
“你父亲，把你卖了。”
“他告诉我们，只要我们放他一条生路，他的女儿，他的公司，都是我们的。”
我的身体，猛地僵住。
18 父女决裂我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。
父亲。
这个词在我心中，彻底碎裂成了一堆粉末。
我以为他只是自私，只是偏心，只是被猪油蒙了心。
现在我才知道，他根本没有心。
在他的世界里，所有人都是可以交易的筹码，包括他的亲生女儿。
“苏然？”
张队长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地狱里拉了回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海风灌进肺里，又冷又涩。
“我没事。”
我看向张队长。
“这个案子，牵扯的人员，是不是都不能轻易离开本市？”
张队长点头，神色严肃。
“没错。
账本上所有相关人员，都会被立刻监控。
在调查清楚之前，谁也走不了。”
我明白了。
我的舅舅，周启明，也在这张网里。
“我需要见林国栋。”
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现在。”
市看守所，冰冷的审讯室。
林国栋穿着一身囚服，坐在我对面。
几天不见，他憔悴了很多，但眼神里的那份算计，丝毫未减。
他看到我，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。
“怎么？
来欣赏我的狼狈样子？
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？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。
“宝哥被抓了。”
我直截了当地开口。
“他把你们的交易，都告诉我了。”
林国栋的瞳孔，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，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。
“一个亡命之徒的话，你也信？”
“他说，你把我卖了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，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。
“你告诉他，只要他放过你，林氏集团，还有你的女儿，就都是他的。”
审讯室里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。
长久的沉默后。
林国栋突然笑了。
那笑声嘶哑，难听，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。
“卖你？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用一种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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