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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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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96) "的报告。
鬼子和伪政府,都得给他开追悼会,发抚恤金。”
沈砚嘴角扯了扯,没说话。
田三贵的“死”,是计划里最精妙的一笔。
伪警系统因此大乱,权力真空,各方势力倾轧,足够他们安全转移。
马车猛地一颠,停住了。
刀疤李掀开车帘,脸色凝重:“前面路口有鬼子临时设卡!
绕路来不及了!”
车厢里瞬间绷紧。
战士们默默握紧了从货栈带出来的、仅有的几把刺刀和工兵铲。
沈砚睁开眼,异常平静。
他伸手入怀,掏出那个沉甸甸的、装满银元和金条的褡裢——那是“黑霜”生意最后的、也是最丰厚的一笔“弑父基金”。
他看也没看,直接塞到刀疤李手里。
“李爷,最后一笔。
带兄弟们走,从西门出城。
马车…留给你们。”
刀疤李一愣:“你…你们呢?”
“我们?”
沈砚的目光扫过车厢里一张张坚毅而疲惫的脸,声音低沉却清晰,“不走了。
从今天起,不贩毒,不藏身。
只杀鬼子。”
他转向关震山:“关叔,长白山的雪,该化了吧?”
关震山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,重重点头:“化了!
正好埋鬼子!”
—城西,废弃的煤场。
一列运煤的闷罐车正喷着白气,即将启程,目的地——关外。
沈砚、关震山,带着八名身体尚可的抗联战士,和三名誓死追随的染坊工人,像一群融入煤堆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翻进了最尾端一节车厢。
煤灰扑簌簌落下,盖住了他们满身的血污和疲惫。
车轮缓缓转动,发出沉重的“哐当”声,驶离这座吞噬了沈砚一切、又孕育了他复仇之火的罪恶之城。
车厢里一片漆黑,只有煤块偶尔碰撞的轻响。
一个年轻战士摸索着,从怀里掏出半块硬得像石头的干粮,掰开,默默递给身边的人。
沈砚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,从怀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、早已被血污和汗渍浸透的小账本。
借着煤场远处微弱的灯光,他翻开最后一页——那里记录着“弑父基金”的最终数字,后面跟着一个大大的、用红笔(其实是血)画的叉。
他撕下这一页,又撕下前面所有记录着肮脏交易、血腥算计的纸页。
然后,他摸出火柴。
“嚓。”
微弱的火苗跳跃起来,映亮了他毫无波澜的脸。
纸页在火焰中蜷曲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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