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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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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8) "的灰烬和血污,对着那片火海,无声地咧开了嘴。
第10集:霜烬北行爆炸的余波还在耳膜里嗡鸣,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灰烬和焦糊味,从排水渠口灌进来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沈砚背靠冰冷的渠壁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。
他侧头,看着身边横七竖八瘫倒的抗联战士——他们大多虚弱不堪,脚踝上还残留着被砍断的铁链,脸上却燃烧着劫后余生的、近乎野兽般的光芒。
关震山就趴在他旁边,肩头新伤崩裂,血染红了半边衣襟,却咧着嘴,对着渠口外冲天的火光,无声地大笑,笑得浑身颤抖。
“…成了?”
一个年轻战士声音嘶哑,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成了。”
沈砚抹了把脸,撑着渠壁站起来,声音不高,却像磐石砸地,“货栈没了,鬼子的军火和鸦片,都在火里。”
刀疤李的人在外面接应,压低声音催促:“快!
条子和鬼子的增援马上到!
马车在巷子口!”
沈砚没动。
他蹲下身,目光扫过每一个战士的脸,最后落在那个在囚室墙上画五角星的年轻人身上:“能走的,自己走。
走不动的,背!
一个都不能落下!”
没人犹豫。
虚弱的战士被架起,伤重的被背起。
沈砚和关震山走在最后,警惕地盯着渠口方向。
当最后一个人爬出排水渠,沈砚反手将最后一枚纸雷塞进渠口上方松动的砖缝,拉燃引信。
“走!”
众人刚冲进接应的马车,身后就传来“轰”的一声闷响——排水渠口被彻底炸塌,断了追兵的路。
—马车在迷宫般的暗巷中疯狂疾驰,车轮碾过碎石和瓦砾,颠簸得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。
车厢里挤满了人,汗味、血腥味、硝烟味混在一起,却没人出声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咳嗽。
沈砚靠在摇晃的车厢板上,闭目养神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腰内衬——那里,母亲那半幅染血的衣袖,还紧紧贴着他的皮肉。
关震山撕下衣襟,草草包扎着肩伤,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,扫视着车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“田三贵那边…?”
沈砚突然开口。
“按你的‘剧本’。”
关震山咧嘴,牵动伤口又嘶了一声,“‘英勇殉职’,尸体在伪警局后院‘发现’了,胸口一枪,手里还攥着‘追捕黑霜余孽’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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