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540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8) "的灰烬和血污,对着那片火海,无声地咧开了嘴。

第10集:霜烬北行爆炸的余波还在耳膜里嗡鸣,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灰烬和焦糊味,从排水渠口灌进来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
沈砚背靠冰冷的渠壁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。

他侧头,看着身边横七竖八瘫倒的抗联战士——他们大多虚弱不堪,脚踝上还残留着被砍断的铁链,脸上却燃烧着劫后余生的、近乎野兽般的光芒。

关震山就趴在他旁边,肩头新伤崩裂,血染红了半边衣襟,却咧着嘴,对着渠口外冲天的火光,无声地大笑,笑得浑身颤抖。

“…成了?”

一个年轻战士声音嘶哑,带着难以置信。

“成了。”

沈砚抹了把脸,撑着渠壁站起来,声音不高,却像磐石砸地,“货栈没了,鬼子的军火和鸦片,都在火里。”

刀疤李的人在外面接应,压低声音催促:“快!

条子和鬼子的增援马上到!

马车在巷子口!”

沈砚没动。

他蹲下身,目光扫过每一个战士的脸,最后落在那个在囚室墙上画五角星的年轻人身上:“能走的,自己走。

走不动的,背!

一个都不能落下!”

没人犹豫。

虚弱的战士被架起,伤重的被背起。

沈砚和关震山走在最后,警惕地盯着渠口方向。

当最后一个人爬出排水渠,沈砚反手将最后一枚纸雷塞进渠口上方松动的砖缝,拉燃引信。

“走!”

众人刚冲进接应的马车,身后就传来“轰”的一声闷响——排水渠口被彻底炸塌,断了追兵的路。

—马车在迷宫般的暗巷中疯狂疾驰,车轮碾过碎石和瓦砾,颠簸得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。

车厢里挤满了人,汗味、血腥味、硝烟味混在一起,却没人出声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咳嗽。

沈砚靠在摇晃的车厢板上,闭目养神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腰内衬——那里,母亲那半幅染血的衣袖,还紧紧贴着他的皮肉。

关震山撕下衣襟,草草包扎着肩伤,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,扫视着车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
“田三贵那边…?”

沈砚突然开口。

“按你的‘剧本’。”

关震山咧嘴,牵动伤口又嘶了一声,“‘英勇殉职’,尸体在伪警局后院‘发现’了,胸口一枪,手里还攥着‘追捕黑霜余孽’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413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