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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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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2) "装内侧。
再抽出时,掌中已多了一柄匕首——刀身狭长,寒光凛冽,正是他日日擦拭、藏于靴筒的那一把。
他抓住沈万山花白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,对上自己冰冷的眼睛。
“这一刀,”沈砚的声音平静无波,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,“替娘。”
话音落,匕首没有丝毫犹豫,自下而上,精准无比地刺入沈万山的心口!
刀锋入肉的闷响,清晰可闻。
沈万山身体猛地一挺,眼睛瞪到极致,死死盯着沈砚,嘴唇翕动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有大股大股的鲜血,从他口中、胸前汹涌而出,迅速染红了那身崭新的长衫,和胸前闪闪发光的铜章。
沈砚握着刀柄,手腕用力,狠狠一拧!
“呃——!”
沈万山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短促的、漏气般的哀鸣,身体彻底瘫软下去,头一歪,再无生息。
温热的血溅在沈砚脸上、手上,带着浓重的铁锈味。
他面无表情,抽出匕首,在沈万山的衣襟上慢条斯理地擦净血迹。
然后,他蘸着那尚未冷却的、粘稠的鲜血,转身,在包厢雪白的墙壁上,一笔一划,写下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血债。
字迹淋漓,猩红刺目。
窗外,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撕裂了租界的夜空——田三贵带着大队伪警,“按计划”来“捉赃”了。
沈砚收起匕首,看也没看地上父亲的尸体,转身走向门口。
关震山侧身让开,对他咧嘴一笑,露出那颗标志性的豁牙。
包厢外,走廊上,伪警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已近在咫尺。
第9集:火焚货栈伪警的嚎叫、皮靴踏地的杂乱、手电光柱在走廊里疯狂扫射——这一切都被厚重的包厢门隔在门外,像一场喧闹而滑稽的皮影戏。
沈砚站在门内,脸上还沾着几点未干的血珠,西装前襟洇开一片暗红。
他对着门板上模糊的倒影,慢条斯理地将领带扶正,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“田队长,辛苦了。”
他拉开门,声音清朗,带着恰到好处的“惊惶”,“家父…沈副会长…他…他突然发狂,自戕了!
快!
快叫医生!”
门外,田三贵带着一群伪警,枪口齐刷刷对准沈砚,表情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…心照不宣。
他干咳一声,挥手:“都愣着干什么!
保护现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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