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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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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28) "父亲手推入后院枯井,以证‘大义’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,沈万山的脸就白一分,冷汗涔涔而下。
包厢里死寂。
连屏风后的伪警都屏住了呼吸。
沈砚拿起桌上小巧的银质烟枪,舀了一勺“黑霜”膏体,点燃。
那缕带着奇异凉意的白烟,袅袅飘向沈万山。
“会长一路劳顿,请先提提神。”
沈砚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,“这烟…是儿子特意为您调的,加了点…母亲井边的土。”
沈万山浑身一颤,鬼使神差地接过了烟枪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轰——!”
那熟悉的、带着致命诱惑的凉意直冲天灵盖!
紧接着,是更深的、蚀骨的寒意!
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金碧辉煌的包厢扭曲变形,耳边似乎响起了井水拍打井壁的“哗啦”声,还有…妻子沉井前那凄厉绝望的哭喊!
“不…不!
别过来!
柳儿!
别过来!”
沈万山突然丢掉烟枪,双手抱头,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,涕泪横流,“不是我!
是商会逼我的!
是日本人!
他们说不交人就屠了瑞。
他缓缓从西装内袋里,掏出一个老式的、铜质的留声机唱筒——那是关震山潜入北平沈宅,在母亲旧物箱底找到的,里面录着沈柳氏沉井前最后的哭喊与哀求。
沈砚将唱筒轻轻放在桌上,手指按下机括。
“咔哒…滋啦…”沙哑、凄厉、绝望到极点的女声,瞬间充满了整个包厢:“万山!
我求你!
放了砚儿!
要杀杀我!
信是我写的!
章是我偷盖的!
万山!
你睁开眼看看!
那是你儿子啊!
万山——!!!”
“噗通——”录音里,是那声沉闷到令人心胆俱裂的落水声。
沈万山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连哭嚎都忘了,只有眼珠惊恐地转动,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唱筒,仿佛看到了地狱的入口。
沈砚站起身,绕过桌子,走到沈万山身边。
他俯下身,凑近父亲耳边,声音轻得只有父子二人能听见,却字字如冰锥:“爹,你听见了吗?
娘最后喊的…是你的名字。”
沈万山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像离水的鱼。
沈砚直起身,眼神扫过屏风——关震山魁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,堵住了唯一的出口。
他身后,是刀疤李带来的几个面无表情的青帮打手。
沈砚的手,缓缓伸进西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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