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538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0) "不说,抡起斧头就砸!

陶罐粉碎,膏体流了一地,刺鼻的甜腥味弥漫开来。

一个工人上前阻拦,被一拳打翻在地,口鼻流血。

“哪个不长眼的,敢在‘刀疤爷’的地盘上卖私货?

活腻歪了?”

为首的汉子啐了一口,指着地上狼藉,“爷给你脸,自己滚蛋!

再让老子看见一锅‘黑霜’,连人带锅沉海河!”

沈砚站在角落阴影里,没动。

他看着地上流淌的膏体,像看着自己流的血。

等那汉子骂完,他才慢条斯理地走出来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:“二位大哥,火气别这么大。

东西砸了可以再做,人伤了…可就不好治了。”

他弯腰,从废墟里捡起一块尚未完全冷却的“黑霜”膏体,用油纸包好,又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——全是田三贵“孝敬”后换的大面额。

“烦请二位,把这个,”他把油纸包和银票一起递过去,“亲手交给刀疤李爷。

就说…‘黑霜’的东家,想请李爷喝杯茶。”

汉子们面面相觑,掂量着银票的分量,又闻了闻那奇异的膏体,最终冷哼一声,抓起东西走了。

—三天后,沈砚孤身一人,走进了青帮在日租界最大的堂口——“聚义茶楼”。

茶楼里烟雾缭绕,龙蛇混杂。

刀疤李坐在最里间的太师椅上,左脸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刀疤,在烟灯下泛着油光。

他正眯眼享受着两个小弟给他捶腿,面前小几上,赫然放着沈砚送去的“黑霜”和银票。

“小子胆子不小啊?”

刀疤李眼皮都没抬,声音像砂纸磨铁,“敢砸我场子,还敢自己送上门?”

沈砚在刀疤李对面的凳子上坐下,腰背挺直,不卑不亢:“李爷,砸场子是误会。

送东西,是诚意。”

他打开油纸包,熟练地卷了个烟泡,点燃,将那缕带着奇异凉意的白烟,精准地送到刀疤李鼻前。

刀疤李本想挥手扇开,可那烟刚一入鼻,他浑浊的眼珠猛地一缩!

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绷直,随即又瘫软下去,脸上每一道横肉都舒展开,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叹息:“…嘶——!

…好…好东西!

…比…比南边来的‘白面’还…还带劲!”

沈砚趁热打铁,声音平稳如述:“‘黑霜’秘方,我愿让出三成干股给李爷。

每月纯利,流水入账。

另外——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407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