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538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92) "常的潮红,随即又长长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软绵绵的,脸上露出极度舒适又极度贪婪的笑容:“…好…好东西啊!

…比…比大烟得劲多了!

…小子,有前途!”

沈砚适时递上一个小布袋,里面是沉甸甸的银元:“小本生意,求长官照拂。

每月孝敬,少不了您的。”

田三贵掂量着钱袋,又深深吸了一口“黑霜”,舒服得直哼哼:“嗯…懂事!

以后这片区的‘卫生’,老子亲自给你盯着!

谁敢来找茬…”他拍了拍腰间的盒子炮,“老子崩了他!”

田三贵带着满足的晕眩和鼓囊囊的钱袋走了,留下两个跟班羡慕的眼神。

染坊里重归寂静。

沈砚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日租界渐次亮起的霓虹灯火,纸醉金迷。

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小账本——那是从瑞锦绸庄带出来的唯一物件,曾经记录着丝绸的尺码和价格。

现在,他在崭新的一页上,用炭笔写下几个字:弑父基金:伍拾两整窗外,不知谁家在放庆祝的烟花,“嘭”地一声在夜空中炸开,绚烂的光影透过破窗,短暂地照亮了他毫无笑意的脸。

他蘸着陶罐边残留的一点温热膏体,在窗框内侧无人看见的地方,画了一个小小的、扭曲的井字。

娘,儿子在吃人堆里,给您搭灵堂。

这灵堂的第一块砖,是用毒换来的银子。

第6集:青帮叩门“黑霜”的烟雾,像一条无声的毒蛇,悄然缠上了日租界最肥腻的脖颈。

三不管地界的染坊日夜不熄火,沈砚熬炼膏体的身影在昏黄油灯下拉得细长如鬼魅。

老瘸子的“福寿居”早已供不应求,连带着巷口卖馄饨的、修鞋的都沾了光——有钱人吸完“黑霜”,总爱宵夜、闲逛。

沈砚的分销点悄悄扩到三家隐蔽烟档,经手的银元从碎块变成整锭,账本上的“弑父基金”数字,一天天往上跳。

田三贵成了染坊的常客,每次来都红光满面,吸足了“黑霜”才走,临走不忘拍着沈砚肩膀:“砚老弟,有前途!

哥罩着你!”

他带来的“保护”,确实挡掉了几波小混混的骚扰。

沈砚每次都恭敬送出门,转身,眼神便冷如冰窖。

—平静被“刀疤李”的马靴踏碎。

这天黄昏,染坊刚收工,两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踹门而入,二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407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