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538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0) "客似云来。”

沈砚指尖轻敲柜台,“不够?

我走。”

他作势要收膏体。

老瘸子一把按住他的手,力道大得惊人:“…成交!

…先…先给这点,余下的…三天后结!”

沈砚看着老瘸子哆嗦着手数出几块碎银和铜元,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第一桶金,带着尸臭和血腥味,落袋为安。

—关震山烧退了些,能靠墙坐着了。

他听着沈砚讲述交易过程,咧嘴笑了,牵动肩头伤口又嘶了一声:“行啊小子,学会坐地起价了。

记住,在这儿,心软就是找死。”

他强撑着精神,开始教沈砚“江湖规矩”:“青帮切口,‘顶天’是老大,‘落地’是小弟,‘风紧’是条子来了;伪警那边,田三贵是管这片的队长,贪财好色,最爱抽两口‘提神’的;日本宪兵…能躲多远躲多远,除非你想炸他们炮楼。”

沈砚默默记下,像记香料配比一样精准。

染坊角落,成了新的“工坊”。

沈砚用偷买的陶罐当蒸锅,破铁皮弯成冷凝管,熬炼“黑霜”。

他改良了配方,加入微量薄荷脑(从药铺高价买来),让那股凉意更透骨,更上瘾。

产量虽小,纯度却极高。

老瘸子的“福寿居”成了第一个分销点,很快,消息在日侨和汉奸买办圈子里悄悄传开——有种新货,叫“黑霜”,一口入魂,赛过神仙。

—伪警队长田三贵,是在第七天傍晚找上门的。

他腆着肚子,带着两个挎盒子炮的跟班,一脚踹开染坊摇摇欲坠的木门,唾沫横飞:“哪来的野狗崽子?

敢在老子地头上卖私货?!

活得不耐烦了?!”

沈砚正搅动着陶罐里的膏体,头也没抬。

直到田三贵的马靴踩到他脚边,他才缓缓起身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恭敬。

“长官息怒!”

沈砚双手奉上一小盒刚冷却的“黑霜”,盒子是特意找木匠做的,漆成低调的黑色,“一点孝敬,不成敬意。

新玩意儿,叫‘黑霜’,专供体面人提神醒脑,不伤身,不上脸。”

田三贵狐疑地接过,打开闻了闻,那奇异的凉甜味让他皱了皱眉。

他手下一个小跟班机灵,立刻掏出打火机点燃烟泡,凑到田三贵嘴边。

田三贵将信将疑吸了一口。

三秒后,他眼睛瞪圆,身体猛地后仰靠在墙上,脸上泛起不正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406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