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538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28) "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
“梆——梆——梆!”

三更梆子响过。

远处传来狱卒换岗时含混的呵欠和脚步声。

西角门方向,传来赵三刻意提高的、醉醺醺的嚷嚷:“…老子去撒个尿!

你们…你们几个守好喽!

别让耗子溜了!”

机会来了。

沈砚猛地起身,脚镣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应声而断。

他像一道影子扑到栅栏边,将一小块“黑霜”从缝隙塞进关震山手里。

关震山接住,迅速抹在牙龈上——一股灼热的激流瞬间冲上头顶,疼痛、疲惫、恐惧被强行压下,只剩下野兽般的清醒和力量。

“走!”

两人同时发力,撞开各自牢房虚掩的木门(赵三“疏忽”没上锁)。

黑暗中,他们像两道无声的闪电,贴着潮湿的墙壁,向西角门疾掠。

雨水打在脸上,冰冷刺骨,却浇不灭心头那团火。

西角门近在咫尺。

锈迹斑斑的铁锁链在探照灯微弱的光下泛着幽光。

两个值岗的狱卒缩在门洞里避雨,正低头划拳,对逼近的死神毫无察觉。

关震山眼中凶光一闪,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纸雷,用火石“嚓”地擦亮,点燃引信,狠狠砸向锁链根部!

“嗤——”引信急速燃烧,发出细微的嘶鸣。

“什么声——”一个狱卒茫然抬头。

“轰——!!!”
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雨幕!

铁锁链被炸得四分五裂,火星和碎铁片四溅!

两个狱卒被气浪掀翻,惨叫着滚倒在地。

“跑!”

关震山一把推开沈砚,自己却猛地转身,像一堵墙般堵在狭窄的门洞口。

他抽出磨尖的铁勺——那是他半年来每晚在石地上磨砺的凶器——迎向闻声冲来的追兵。

“砚儿!

走——!!!”

沈砚没有回头。

他像离弦之箭冲出角门,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。

身后是关震山野兽般的怒吼、兵刃碰撞的刺耳声、狱卒的惨叫和越来越近的杂乱脚步声。

他强迫自己不去听,不去想,只是拼命地跑!

沿着关震山说的路线,右拐,再右拐,穿过三条污水横流的窄巷!

第三个巷口!

那辆破旧的、散发着腐臭味的运尸车果然停在阴影里!

车夫是个干瘦老头,斗笠压得极低,听到两声短促的夜枭叫,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。

“上车!

快!”

老头嘶声低吼。

沈砚扑上车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405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