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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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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4) "小刀,在牢房角落一块松动的青砖后,抠出个巴掌大的浅坑。
关震山则用偷来的半截铅笔头,在破布上画出简易蒸馏流程:熬、滤、冷凝、提纯。
药材是难题。
医官送来的药渣里,沈砚翻捡出几片残余的冰片——那是给伤寒犯人退热用的。
他偷偷藏起,碾成细粉,用破碗底当研钵。
第一次试炼在深夜。
沈砚把鸦片碎屑和冰片粉混入半碗凉水,架在偷藏的半截蜡烛上小火慢熬。
浓烟刺鼻,他用破衣襟捂住口鼻,眼睛被熏得直流泪。
隔壁的关震山屏息听着动静,时不时低声提醒:“火再小点!
…别糊底!
…加三滴水!”
膏体渐渐浓稠,颜色由灰褐转为深琥珀。
沈砚用瓷片刮下一点,冷却后凝成一小块暗色硬膏。
他犹豫了一下,用指甲刮下米粒大小,递给栅栏外伸来的脏手。
关震山接过去,毫不犹豫抹在牙龈上。
几秒后,他眼睛猛地睁大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“嗬——”,随即整个人松弛下来,靠在墙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…成了!
劲儿够猛,还带凉气!
比鬼子卖的‘福寿膏’强十倍!”
沈砚的心跳得像擂鼓。
成了。
这团不起眼的黑膏,就是他的第一把刀。
—赵三,管库的胖狱卒,成了第一个买家。
这晚他巡到沈砚牢前,打着酒嗝,眼神飘忽。
沈砚没说话,只从草堆下摸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“黑霜”,隔着栅栏递过去。
赵三狐疑地接过,学着关震山的样子抹在牙龈。
三秒后,他眼珠暴突,随即又眯成一条缝,浑身骨头像被抽走,软软瘫坐在地上,咧着嘴傻笑:“…仙…仙丹啊…”“想再要?”
沈砚声音平静,“明晚,带半斤上好鸦片边角料,一包新冰片。
别让人看见。”
赵三点头如捣蒜,临走前突然压低嗓子:“…下月初五…西角门…换防…新来的傻蛋…不认人…”沈砚瞳孔一缩。
越狱的钥匙,递到了他手里。
—关震山开始教真家伙。
放风时,两人蹲在墙根,关震山用泥巴捏出火药堆的形状,用草棍当引信:“黑火药,七硝二磺一炭,这是老方子。
要炸铁门,得加料——偷点医官的硝石粉,混进去,威力翻倍。”
他教沈砚用破布搓细绳,浸透火油,做成简易延时引信:“十寸绳,烧一刻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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