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25537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48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64) "小刀,在牢房角落一块松动的青砖后,抠出个巴掌大的浅坑。

关震山则用偷来的半截铅笔头,在破布上画出简易蒸馏流程:熬、滤、冷凝、提纯。

药材是难题。

医官送来的药渣里,沈砚翻捡出几片残余的冰片——那是给伤寒犯人退热用的。

他偷偷藏起,碾成细粉,用破碗底当研钵。

第一次试炼在深夜。

沈砚把鸦片碎屑和冰片粉混入半碗凉水,架在偷藏的半截蜡烛上小火慢熬。

浓烟刺鼻,他用破衣襟捂住口鼻,眼睛被熏得直流泪。

隔壁的关震山屏息听着动静,时不时低声提醒:“火再小点!

…别糊底!

…加三滴水!”

膏体渐渐浓稠,颜色由灰褐转为深琥珀。

沈砚用瓷片刮下一点,冷却后凝成一小块暗色硬膏。

他犹豫了一下,用指甲刮下米粒大小,递给栅栏外伸来的脏手。

关震山接过去,毫不犹豫抹在牙龈上。

几秒后,他眼睛猛地睁大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“嗬——”,随即整个人松弛下来,靠在墙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…成了!

劲儿够猛,还带凉气!

比鬼子卖的‘福寿膏’强十倍!”

沈砚的心跳得像擂鼓。

成了。

这团不起眼的黑膏,就是他的第一把刀。

—赵三,管库的胖狱卒,成了第一个买家。

这晚他巡到沈砚牢前,打着酒嗝,眼神飘忽。

沈砚没说话,只从草堆下摸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“黑霜”,隔着栅栏递过去。

赵三狐疑地接过,学着关震山的样子抹在牙龈。

三秒后,他眼珠暴突,随即又眯成一条缝,浑身骨头像被抽走,软软瘫坐在地上,咧着嘴傻笑:“…仙…仙丹啊…”“想再要?”

沈砚声音平静,“明晚,带半斤上好鸦片边角料,一包新冰片。

别让人看见。”

赵三点头如捣蒜,临走前突然压低嗓子:“…下月初五…西角门…换防…新来的傻蛋…不认人…”沈砚瞳孔一缩。

越狱的钥匙,递到了他手里。

—关震山开始教真家伙。

放风时,两人蹲在墙根,关震山用泥巴捏出火药堆的形状,用草棍当引信:“黑火药,七硝二磺一炭,这是老方子。

要炸铁门,得加料——偷点医官的硝石粉,混进去,威力翻倍。”

他教沈砚用破布搓细绳,浸透火油,做成简易延时引信:“十寸绳,烧一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354039" }